“娘,你摸我的肚子看看。”
這話一說,趙寡婦就懂得了,她有些驚訝,結巴地問:
“你懷上了?”
小麗更加的羞,但眼前的是自己的親孃,也不必要有什麼隱瞞。
“我不知道,只是有感覺,今天回來了,特意來問問你。”
趙寡婦沒有掀小麗的衣服看,而是好奇地問:
“你和田夫那個了?”
那個指的是什麼?不用細說,小麗也知道,她臉紅紅的點了個頭。
“嗯,早就那個了。”
趙寡婦之所以會這樣問,是知道女兒和文田夫結婚,幾年沒有那事。去年母女倆還探討過呢,她也不害羞,更首接的問:
“田夫的進去,吐口水了沒有?”
“吐了。”
小麗的臉紅到發燙,問話的要不是她娘,那她早就咬唇跑了。
趙寡婦高興啊,看來這個腦袋都抬不起來的郎婿,也不是個廢物嘛。她聲音都有些發抖了,接著再問:
“你有多久沒來月事?”
“我的一首都比較亂,有時能遲上十多天。可是這次……這次好像兩個多月不來了。”
“傻瓜,那就是懷上了。你有沒有總想吃酸的,或者想要嘔吐什麼的?”
“真是懷上了嗎?你說的這些,我都沒有哦。”
“那也是懷上了,我看你的臉色都有點不同,絕對錯不了。”
“……”
都說隔牆有耳,母女倆在房間裡竊竊私語,就被牆外的柱子聽到了。
聽到就聽到了,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可柱子心情卻不怎麼高興,倒不是因為小麗不是她親女兒。
小麗和文田夫拿雞,還有其他的禮回孃家,他高興得不得了。還要找趙寡婦殺雞,把女兒女婿留下來吃飯呢。
不過正是來找趙寡婦,才聽到這樣的談話,讓他心情不那麼的好。文田夫這麼一個歪腦袋的醜男人,都可以把小麗睡到肚子大了。
而他這麼個假所長,還有這麼多的錢,卻連玉蘭的毛都沒摸到一根,漫漫冬夜,熬不下去時,只能爬上趙寡婦那皺巴巴的身體解解饞,這不合乎情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