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婈也在給自己穿衣服，邊穿邊哭：
“德慶，你別再天真了，世界上沒有那種關係，有也是騙人的。”
“我想被你騙。”
譚醫生為文賢婈扣上最後一顆釦子，心疼地看著那張淚臉。
自己剛才還說只能和譚醫生做朋友，做朋友不就是在騙人嗎？文賢婈的腦子很亂，她撫摸了一下譚醫生被她咬傷的手臂，親了一口過去，然後衝出了房間。
在龍灣鎮石寬家的茅房裡，石寬拉出了很多，雖然己經感覺沒有了，但還是不敢出來那麼快，左一下右一下地拍打著蚊子。
文賢鶯就站在外面，她心慌慌，終於聽到石寬在裡面舒服的呼吸了，趕緊問候。
“怎麼回事？是不是我踢到你哪一處了？”
“不是，剛才我腦子裡突然閃現出賢婈的影子，肚子就立馬絞痛，真是怪事。”
石寬仔細回想，感覺不是吃了什麼油膩的東西。吃東西拉肚子，肯定會有些徵兆，這一聲不吭，突然發作的，好像長這麼大以來，還是頭一回碰到。
“賢婈？”
文賢鶯聽了，心裡一震。她不是擔心石寬和文賢婈死灰復燃，而是感覺太湊巧了。因為在剛才，石寬就要壓向她時，她也有一轉瞬間想到了文賢婈。以前在旱橋洞下，石寬也幾乎強暴了她，最後卻是放過。可到了文賢婈，卻毫無憐香之意，殘忍地強暴了。一個往東，一個往西，讓她情不自禁地想起。
想起文賢婈沒有什麼，畢竟他們之間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可和石寬幾乎同時都想起文賢婈，那就奇怪了。
石寬沒有騙文賢鶯，剛才真的是閃現出文賢婈的影子，只是並非那麼有意識的，一轉瞬之間，如果不是自己回味，可能都忘記了。
他擦了屁股，疲憊地走出來，手搭在文賢鶯的肩頭，自我解嘲：
“是不是我當初對賢婈太殘忍，老天都要懲罰我，不准我和你舒服的‘連’在一起？。
文賢鶯和石寬之間，是隨時隨地能把文賢婈拿出來說的，正因為可以拿出來說，兩人才沒有猜忌，感情這麼好。不過現在，她不想把自己也想到文賢婈的事說出來，推了一下過去，嗔罵：
“腦子裡就想到連，快點把你的衣服圍好，不然被他們起夜看到，羞死人了。”
經文賢鶯提醒，石寬才趕緊把另一手拿著的衣服圍回腰間。
“女媧造人，男人多一點，女人少一點，本意就是要互補的，我們是夫妻，不連對得起女媧嗎？”
文賢鶯不反對和石寬做那事，正如石寬所說，他們是夫妻，夫妻不做那事，那做什麼？只是她不像石寬這般愛表達出來，這會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問道：
“就你這小嘴能說會道，你有沒有算過我的肚子有多長時間沒反應了？”
肚子的反應，指的是懷上孩子。石心湛出生都己經滿週歲了，也沒聽聞文賢鶯說過再懷孕，石寬也有點愣住了。
“對哦，這次怎麼隔這麼久？”
“我都三十好幾，估計是花己經謝了。”
在鄉下，因為長期勞動，營養又跟不上的原因，很多婦女到了這個歲數，就不會懷孕了。她不需要勞動，還臉色紅潤，氣色不錯，難道也這樣了。文賢鶯心情有些不好，加快腳步走了回去。
文賢鶯不說起，石寬還不注意到這個問題。他緊跟著回到房間，到處撓著被蚊子咬的地方。
“不會吧？灣前村線雞佬他婆娘，都西十出頭了，不也生了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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