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終於結束了。
秦溪站在秦遠征和趙蘭芝中間,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目送最後一批賓客離開。
白建民握著秦遠征的手說了好一會兒話,又說改天約安青山一起喝茶,這才帶著妻兒走了。
周主任走的時候拍著秦遠征的肩膀,說等秦遠征下次回京一定要好好聚聚,旁邊的幾位部隊領導也紛紛附和。
秦遠征一一應了,臉上的笑紋深了幾分。
秦溪的腳站得有點酸了,但她很乖,沒亂動。
趙蘭芝側頭看了女兒一眼,壓低聲音心疼道。
“累了吧?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秦溪搖了搖頭。
“不累。”
最後一個客人是孫部長的夫人,拉著秦溪的手誇了半天,說這孩子越大越好看,又問了她的學業,聽說她學的是中醫專業,連連點頭說好,說女孩子學中醫好,又穩當又體面,將來嫁人了也不耽誤照顧家庭。
秦溪笑著聽完了這些話,一句一句應著。
孫夫人終於鬆開了她的手,趙蘭芝趕緊上前把老人家送上了車。
秦遠征轉過身,看著女兒。
“咱們回家吧。”
秦溪點了點頭。
爺爺奶奶年紀大了早就先回去了。
車駛出停車場,秦遠征開著車,趙蘭芝坐在副駕駛,秦溪一個人坐在後座,靠著車窗看外面的霓虹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那些五顏六色的光把車廂裡照得明明暗暗,她的臉在光影裡忽明忽暗,像電影裡的慢鏡頭。
趙蘭芝從後視鏡裡看了女兒一眼,想開口問問她在京都的生活情況。
秦遠征輕輕咳了一聲,趙蘭芝就把話嚥了回去。
女兒太累了,他們此時只想讓她休息。
車廂裡安安靜靜的,只有發動機低沉的嗡嗡聲,像一隻睏倦的蜜蜂在玻璃瓶底打轉。
秦溪低著頭摸著脖子上那枚玉,溫熱的,貼著皮膚。
她想起康康給她系玉的時候,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後頸,微涼的觸感讓她的心尖都顫了一下。
她想起他低頭看她的樣子,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像在做什麼精細的手術。
她的臉又紅了,趕緊把臉轉向車窗,外面的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跑,拉出一道道橘黃色的光線。
秦溪把額頭抵在車窗玻璃上,玻璃涼涼的,剛好給她發燙的臉降了降溫。
。高很得彎,著彎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