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名軍官突然一臉恭敬的呼喊道:“爹,別這樣喊我,我是劉路啊!”
劉富有一聽對方喊自己爹,又稱是自己的小兒子劉路,這給他驚的不行。
“啊?你是劉路?”
隨後,劉富有快步上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終於認了出來。
“哎呀,還真是劉路,他孃的,差點嚇死老子了,我還以為是小鬼子進村掃蕩了呢。
來,劉路,快坐,快坐。“
眾人在獲悉這個鬼子軍官是劉老太爺的小日子劉路後,原本懸著的心在這一刻都放下來了,起碼不用擔心對方會禍害他們。
當劉路坐在主桌後,劉富有再次關心起自己的小日子。
“兒子,你這鼻子底下的鬍子是怎麼一回事,怎麼看上去那麼怪異?”
劉路聞言,趕忙解釋起來。
“爹,這個是皇軍的特色,叫做衛生胡,他們都是這麼留的,賊講究!“
劉富有一聽這話,面色大喜。
“好啊,這衛生胡留得好,兩邊都光溜溜的。”
緊接著,劉路從士兵手裡接過兩瓶酒遞了過來。
“爹,今天您大壽,我特地給您帶來了兩瓶酒給您祝壽,這是扶桑清酒,你可以嚐嚐看,和我們這邊的白酒有點類似,不過味道要清淡一些。
對了,爹,您喝得時候,記的搭配這個木杯一起喝,有一種獨特的清香味。“
“好,可以,皇軍果然是講究,居然還這麼搭配,不過這酒杯怎麼是方的,看上去跟我的煙盒有點像,乾脆我留著當煙盒吧。”
劉路一聽自己父親這話,立馬變戲法似的的從口袋裡又掏出了煙盒。
“爹,您用這個,這個是煙盒,您以後用這個裝煙就行了。”
劉富有接過劉路遞過來的煙盒,一時間有點愛不釋手。
“劉路,這玩意好啊,真正的大扶桑東洋貨,可以,我相當滿意。”
“爹,您滿意就好。”
“對了,兒子,我記得你不是在扶桑本土的日軍陸軍軍官學習,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之前不是寫信說還有一年?”
面對自己老父親的這番詢問,劉路道出了實情。
“爹,不瞞您說,原本我確實還需要2年的時間才能回來,這不是趕上前線戰事吃緊,所以學校就提前畢業了。
而且您兒子我運氣不錯,深得皇軍的器重,現在是大尉軍銜,目前整個延津縣的日軍中隊由我負責。”
聽到劉路這話,劉富有有點懵逼。
“兒子,這大尉是個多大的官?另外你剛說延津縣的日軍中隊由你負責又是個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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