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這位朋友,我明白了。”
話音剛落,那名老乞丐也許是失血過多的緣故,直接閉目養神了。
而何彪則是將這些火盆,剪刀,尖刀全都還了回去,做好這一切後,他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坐等天亮。
另一邊,保州城內,早已經炸開了鍋。
由於憲兵隊指揮官岡村服部被刺殺,這就導致城內的鬼子方寸大亂,要知道死的可是城內憲兵指揮,這不亞於在太歲頭上動土。
整個保州城內,隨處可見荷槍實彈的鬼子,甚至連保州城憲兵隊所屬特高課也介入了。
特高課課長水原三郎此刻就在案發的居酒屋門口,他正在聽取下屬的彙報。
“今野,早田。現場到底是什麼情況?刺殺岡村大佐的是什麼人?”
今野拓實率先作出了彙報。
“報告課長,根據我們對現場衛兵以及隨行軍官的詢問,這一次襲擊岡村大佐的有二撥人馬,第一撥是一個乞丐,試圖靠近岡村大佐進行正面刺殺,不過被衛兵及時發現,最後被岡村大佐擊傷,落荒而逃。
第二撥在乞丐逃跑後沒多久,距離居酒屋50米的這處民宅房頂,對岡村大佐進行了偷襲,並得逞了。”
“好,我知道了,那刺客的長相記住了麼?”
“課長,那名乞丐的長相記住了,至於另一名刺客的相貌沒有記住,因為距離太遠,而且對方蒙著臉,反偵察意識很強。
至於我們負責派出去追擊的相關工作人員,沿途循著血跡,在找了6條街後就是徹底失去了線索。
根據我們以往的經驗判斷,這些刺客很可能就在這第6條街附近。”
沒等今野拓實把話說完,水原三郎就打斷了他。
“今野,你這個判斷太武斷了,根據我的看法,對方應該不是躲藏在這6條街附近,而是發現了血跡這個破綻,所以消除了。”
聽到水原三郎的這番補充說明,今野拓實眉頭微皺。
“課長,如果按照您的這個說法,那我們的線索徹底就斷了。
而且最要命的我們現在根本不知道這些刺客在哪,難不成我們要挨家挨戶的進行搜查麼?”
面對今野拓實提出的這個問題,身為保州特高課課長的水原三郎則是給出了自己的處置建議。
“今野,首先能肯定的是這個乞丐受了傷,估計走不了多遠,況且我們第一時間在案發後進行了全城戒嚴。
那對方現在肯定還在保州城內,然後我們派人挨家挨戶的搜查,然後在派人遵守各個醫院,藥材鋪,我就不信發現不了這幫傢伙。”
“hi,課長,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人手準備。”
看著今野拓實遠去的身影,水原三郎此刻的面色陰沉的能滴出水,因為這是在他的地界,有刺客暗殺了他的頂頭上司,這不是打臉是什麼。
...............
雖然鬼子正在挨家挨戶的查,但是保州城內的住處可不是小數目,全部查完得不少時間。
所以目前來說何彪所在的何家大宅還是很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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