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安東城,己經開始颳起了西北風,晝夜氣溫溫差非常大。
何彪站在亞鹿江北岸的一處高地上,舉著望遠鏡朝對岸看了很久,江面上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只有江水拍打冰碴子的聲音。
就在他觀察對岸情況的時候,身後傳來腳步聲,只見何雨柱端著一個茶缸子走了上來。
“爺爺,喝口熱水。”
“柱子,我教你多少次了,在部隊的時候要稱職務,喊我何參謀長或者首長,不要喊我爺爺,要是被別人聽到了,影響不好。”
聽到自己爺爺的這番批評,何雨柱虛心的點了點頭。
“好的,何參謀長,我明白了。”
見何雨柱聽進去了,何彪也沒有繼續批評,而是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接過茶缸子抿了一口,水溫剛好,不燙嘴。
“柱子,你看那邊。”
何彪朝對岸努了努嘴,何雨柱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黑暗中什麼都瞧不見。
“柱子,那就是北韓,咱們的鋼鐵雄師馬上就要渡江了。”
言語之間,距離何彪大概3公里處的岸邊,只見密密麻麻的志願軍戰士正在集結,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點火,甚至連咳嗽都儘量憋著。
上萬人擠在一片松林裡,卻安靜的只能聽到江水的聲音,這就是新華夏部隊鐵打的紀律。
何彪這邊剛從高地上走下來,一個通訊參謀一路小跑迎了上來,手裡攥著一張紙條。
“何參謀長,40軍聞軍長來電,說他們己經到達楚山渡口,隨時可以渡江!”
何彪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跡很潦草,但意思很清楚,40軍的三個師己經全部就位,就等渡江命令了。
“告訴聞軍長,按照原定計劃,今晚九點整,40軍作為先鋒部隊率先從楚山方向渡江,渡江後立即向溫井方向急行軍,必須在天亮之前完成轉移。”
“是!”
說完這一句話,通訊參謀轉身跑向了通訊處。
何彪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現在是晚上七點西十五分,距離渡江還有一個小時十五分鐘。
緊接著他呼喊起一旁的何雨柱。
“走,柱子,去渡口。”
隨後何彪帶著何雨柱和幾個警衛員,順著江岸的小路朝著渡口的方向而去。
等到了地方後,跟在何彪身後的何雨柱再一次近距離的看到了這些準備渡江的志願軍戰士,他不停的打量著。
在觀察的過程中,何雨柱發現了一個細節,那就是這些志願軍戰士的武器似乎都不太一樣,有的有的扛著蘇式莫辛納甘,有的端著三八大蓋,有的拿著漢陽造,甚至還有幾個扛著美式春田步槍的。
輕機槍也是五花八門,捷克式、英式布倫、歪把子,什麼都有,再看重火力,一個連能有兩門六零式迫擊炮就算頂配了,至於山炮、野炮,那都是稀罕貨,非常的少見。
總之目前的裝備就是萬國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