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張大彪在旁邊小聲嘀咕：“軍長說知道分寸的時候最嚇人。”
李雲龍眼睛一瞪。
“張大彪，你小子皮癢了？”
周圍戰士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歸笑，所有人心裡都憋著一股勁。
上甘嶺之後，他們守了太久，這一次，終於輪到他們主動出拳。
……
七月十三日。
夜色籠罩了金城以南群山，空氣沉悶得厲害，遠處偶爾有蟲鳴聲響起，很快又被壓下去。
志司臨時指揮所內，何彪站在地圖前，手裡握著懷錶。
屋內沒人說話，所有參謀都屏住呼吸，目光一會兒看向地圖，一會兒看向何彪手中的懷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二十一時整。
何彪合上懷錶，沉聲下令。
“開始。”
命令透過電波和電話線，迅速傳向前線。
下一秒，金城方向的夜空，被炮火徹底撕開。
轟！轟轟轟！一千一百餘門火炮幾乎同時怒吼。
山搖地動，火光從一處處炮兵陣地噴出，像無數條火龍在黑夜中猛然張口。
炮彈劃破夜空，帶著尖銳嘯聲，成片成片砸向南韓軍陣地。
金城以南的山頭，瞬間變成一片火海。
地堡被掀開，交通壕被炸斷，鐵絲網和鹿砦被炮火撕成碎片，南韓軍前沿陣地上計程車兵被炸懵了。
他們根本沒有想到，志願軍會在停戰前夕突然發動如此猛烈的進攻、更沒有想到，志願軍竟然能集中這麼多火炮。
短短數分鐘內，南韓軍陣地的電話線被炸斷，指揮所被震塌，許多火力點還沒來得及開火，就被炮彈首接壓了下去。
炮火準備只持續了二十八分鐘，可這短短一段時間，志願軍發射了數量極為驚人的炮彈。
主要突破地段上，南韓軍地面工事被摧毀5成，障礙物被破壞八到九成。
等炮聲剛剛停歇，步兵攻擊訊號便立刻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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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