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幾人微微鞠躬,首接坐到他們的對面,島田繁太郎也坐在他們身邊,還有一名大佐正拿著筆,準備在紙上記錄。
影佐禎昭對著劉明宇露出一個笑容,馬上說道:
“劉君,這次是受內閣和軍部所託,我們幾人對你在五天前當眾擊殺阪田誠盛大佐之事問詢,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劉明宇頷首表示同意,“好的,影袏君,你問吧。”
影佐禎昭翻開自己的本子,對著劉明宇詢問道:
“劉君,你的醫藥公司是否救治過新軍的項副軍長。”
“救治過,現在還在我的診所裡接受後續治療。”
劉明宇話音一落,會議室一片安靜,連記錄的大佐都愣了一下,然後才繼續寫著。
松岡洋右輕輕的拍了下桌子,語氣平淡但是包含著怒氣。
“劉君,為什麼你要幫助我們的敵人,你還是不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朋友。”
劉明宇平靜的看著他們,“我們當然是朋友,但是阪田君的行為過線了,我的文宇公司是第三方的公司,讓帝國能拿到緊缺物資的公司。
可是阪田君上來就要搜查,我的客戶怎麼放心,他們會認為我在淪陷區失去了能力,不和我合作,阪田君能承擔這個責任嗎?”
松岡洋右下意識的點頭,然後猛地抬頭。
“可是你殺了他,你的行為也過了線,我們不能容忍我們的朋友殺害帝國的大佐,還是大庭廣眾之下。”
那晚上就行?劉明宇的腦海閃過一絲想法,然後立馬道:
“因為他打了我的醫藥公司經理,阪田君不夠尊重我,他想搜查可以和我溝通,我把人轉走,大家都看不見,面子上能過去就行,但是他強闖還打人。
如果我什麼都不做,我下面的人怎麼看我,這個橫跨全球的公司還怎麼運轉?”
西尾壽造贊同的說了一句:“劉君掌控著這個龐大的商業帝國,能用著自己的影響力,對我們進行原料運輸,工業售賣,我們必須給他尊重。
如果什麼人都去搜查他的公司,別說他,我都不能接受這種事情發生。”
“同意。”
“我也同意。”
影佐禎昭等人相繼同意,松岡洋右也頷首贊同。
“我在日本的時候,總是能聽到文宇公司的輪船停靠的訊息,為本土帶來石油,糧食等物,我們內閣和軍部都是看在眼裡。
如果是其他人,就算是日本軍官都己經槍斃了,但是劉君這裡我們都沒有說過重的處罰。
內閣只是認為阪田君出了錯,不應該劉君來動手,可以上報,我們會處罰他。”
松岡洋右沒提這個紅黨,他們只是想確認劉明宇救治沒,但是聽到了劉明宇救治了,那麼他也只是睜隻眼閉隻眼。
按照內閣的訊息,深究不是最好的方法,只能含糊著過,就像劉明宇為他們帶來物資一樣,美國人還不是睜隻眼閉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