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去看看。”
佘愛珍掀開被子就下了床,兩人一起前往季公館。
法租界,季公館外面。
現在已經被季雲青手下的青幫人員控制著街道附近,吳四寶和佘愛珍開車到了季公館外面,青幫人員齊齊彎腰大喊道。
“四爺好。”
吳四寶搖下了車窗,就開著車進去。
別墅裡面,季雲青的遺體放在大廳中間,法租界總華捕陸奎帶著刑事探長正在檢視著季雲青的遺體,身邊還有幾名負責碼頭和賭場生意的頭目。
季雲青的家屬披麻戴孝的正跪在附近,哭的鬼哭狼嚎。
吳四寶和佘愛珍一起進入別墅,哭聲也停止了。陸奎看到了兩人,對著兩人招招手。
吳四寶連忙走到了陸奎的面前,臉上帶著悲傷的看了季雲青一眼,但是眼底隱藏著笑意。
“四寶,你別太傷心了。我們初步察看了一下季老爺子的傷勢,得到了一點結論,我讓他們給你說下。”
吳四寶點點頭,季雲青身邊的刑事探長,走過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說道。
“季老爺子是受著脖子上的致命傷,窒息而亡。而且是兩人配合的做著這件事情,一人捂嘴不讓老爺子面目猙獰,一人用著蠟燭線或者鋼琴線直接勒死了老爺子。”
陸奎補充道;“這是很職業的手法,看來是老爺子得罪了人,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勢力做的。”
轉頭看向吳四寶兩人,“你們有沒有線索?如果有的話就給我們提供一下,儘早的抓著兇手。”
吳四寶剛想搖頭,但是佘愛珍突然出聲道:“陸總捕,我們昨天下午倒是聽到了老爺子說要綁架劉明宇,但是我們還沒行動。”
“不是,你們說的是文宇銀行的劉明宇?”陸奎一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的表情看向兩人。
吳四寶點點頭,“昨天下午,老爺子親自叫我到了公館,吩咐我的。”
陸奎心裡直後悔,自己就不該心軟跑過來一趟,這麼專業的手法肯定是劉明宇找人做的。但是劉明宇也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那可是和宋子聞一起做生意的狠人,還有法幣發行權的銀行大鱷。那現在只有拖住他們了。
陸奎咳嗽了兩聲,“因為你們只是猜測,並沒有直接的證據,等著我們去調查了之後,就能給你們一個答覆。”
季雲青身邊的幾名頭目大聲道:“陸總捕,現在四爺已經說了劉明宇了,按照劉明宇和果黨的關係,完全能找特工來殺了季爺,就是他是兇手。”
陸奎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自己給你們一點面子,你都不要。
微笑的看著幾人,冷冰冰的說道:“抱歉,你們季爺的運氣很不好,你們猜測是季爺死在了劉明宇請的人的手上,但是我們沒證據。”
“根據疑罪從無的原理,我們不能對劉明宇先生做任何事情,當然你們有證據了提供給我們就行。”
“收隊,我們回去了。”
陸奎一聲令下,刑事探長紛紛跟在陸奎的身後出了季公館。此時的季公館因為季雲青的死亡,裡面已經吵翻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