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診所。
潘漢年知道姜望舒的接頭暗號，自己換上了一身長袍大褂，頭上戴著帽子，手上揣著昨天的報紙，到了診所門口。
走進了診所裡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是在診所裡面買藥和看病的。
因為劉明宇是玩的批發，所以診所比市面上的藥品價格要便宜一些，有些閘北區的窮人都會到這裡來倒騰藥品。
只是管制藥品和消炎，抗生素等藥買不到，但是感冒藥等普通藥品還是能買到的。
姜望舒也是默許的他們存在，也為著自己人留了一個後門。
潘漢年進入了診所，走進了前臺，微笑的看向護士，問道：“護士，你們姜經理在哪兒？我是她學校的老師，今天來看看她。”
護士看了一眼潘漢年，雖然穿著很整潔，但是面料是普通面料還是穿著大褂，隨口問道。
“你真的認識我們姜經理？你別是來攀親戚的，如果是想買藥不用說是我們姜經理的老師都能賣給你的。”
“護士小姐，我真的不是來攀親戚的，我真是姜經理的老師，有點急事找她。”
“稍等，我去問一下。你貴姓。”
潘漢年笑道：“免貴，姓潘。”
護士默默地記下了名字就往二樓走去，潘漢年看著診所內人群不斷，很多都是穿著的普通人，暗自打量著。
不一會兒護士下來帶著潘漢年到了姜望舒的辦公室外面，“你自己進去吧，我就先下去忙了。”
“你慢走。”
潘漢年看著護士從樓道處離開，才敲響了辦公室門。
“進。”清脆的女聲傳來。
潘漢年踏進辦公室門口就打量著辦公室的佈局，只看到了在辦公桌後的姜望舒才把門關上，走到了姜望舒的面前。
把報紙調整了角度，讓姜望舒看到了日期，放到她的面前。
姜望舒眼前一亮，低聲道。
“野火燒不盡。”
“春風等信來。”
姜望舒繼續和潘漢年對著暗號，但是兩人的神情越來越高興。
“青山遮不住。”
“風雨故人來。”
姜望舒忍不住的起身和潘漢年握手，激動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眼眶通紅的說道：“你們終於來聯絡我了，自從昨年開始你們就沒來聯絡我，我也聯絡不到上級，己經用了很多的辦法。”
潘漢年微笑的看向姜望舒，指了一下沙發。“別激動，我們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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