畑喜代沒再多問,拉著劉明宇到了窗戶邊,開始轉移劉明宇的注意力,不讓他為了自己哥哥的事情繼續傷神。
武葵元和徐小白等人也是一樣,就在酒店裡面陪著劉明宇。
...
錢主任回到了侍從室就開始讓人找著劉明軒的資料,也親自往渣滓洞打去了電話,找到了戴春風。
錢主任一手玩著鋼筆,漫不經心的看著門口的方向,在他想來這是一件十分容易得事情。
“戴局長,你們抓了一個人劉明軒,什麼時候能放呢?”
戴春風拿著手上的審訊記錄,似笑非笑的說道:“錢主任,現在這個人可是放不了了,他涉及到金陵保衛戰失敗的原因。”
“給日諜提供了金陵的城防圖,現在正準備給委座彙報呢。”
錢主任心裡一凜,明白戴春風的意思,暗暗的威脅道:“戴局長,如果沒有真憑實據,還是放了為好,我的話言盡於此,你自己慢慢考慮。”
戴春風結束通話了電話,哼了一聲,轉頭就對著毛人風吩咐道。
“去把劉明軒給日本人提供城防圖,還有劉明軒是劉明宇哥哥的事情,全部登報,我要在明天讓整個重慶,全國都知道這個訊息。”
“是,局座。”
毛人風答應之後,轉身就離開辦公室。
戴春風坐在椅子上,慢慢的掏出一根菸,給自己點上,吐出一口煙霧。
自己己經是準備吃掉劉明宇了,但是現在劉明宇尾大難掉,能不能趁著這個機會把劉明宇徹底清除出去,就看自己今天的行動。
想到這裡,戴春風拿著口供,還有調查的文宇公司資料,各個管理層的資料都放在自己的公文包裡,整理好自己就前往委座官邸。
...
委座官邸
戴春風把手上的資料放到了委座的桌子上,自己彎腰站在桌子面前,低聲的說著。
“委座,己經查明,劉明軒和南造雲子有著不正當的關係,甚至金陵保衛戰失敗也是他促成的。”
“但是由於他是劉明宇的哥哥,我們也不好處置這件事,文宇集團擔負著我們國統區大部分的物資進出渠道,我們有點投鼠忌器。”
投鼠忌器?委座看著上面的內容,心裡的怒火止不住的上升,拍了一下桌子,罵道。
“什麼投鼠忌器?現在是民國二十九年,己經沒有連坐那一套,劉明軒是間諜,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戴春風心裡一喜,臉上繼續露出一絲為難的意思,腰桿彎的更低了。
“委座,不是我們不辦,是今天我們才帶著劉明軒回來,就有人給我打了電話,希望我放了劉明軒,如果真的處理劉明軒,還不知道有多人出來為劉明軒說話。”
“而且宋子聞先生和劉明宇的關係,劉明宇又牽扯到了美國,德國,英國大使館,到時候弄得難堪起來,不好辦。”
戴春風說著很難就是想得到處理這件事的所有權,讓自己在這件事裡佔據完全的主動,才準備和劉明宇談判。
委座怒火去掉之後,重新拿起劉明宇的資料,在宋子聞的幫助下,文宇公司己經掌握了國統區極大的物資流通份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