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拉著朱師傅進了屋子,然後拿起電話開始給蔣安華彙報,一層層彙報之後,陳花讓通知陳恭澍,嚴密監視傅筱庵的住所,一旦日本人察覺就放出風聲,干擾日本人的視線。
而蔣安華則是在十六鋪碼頭等著他們,特工帶著朱師傅前往十六鋪碼頭。
蔣安華手裡提著一個皮箱,身邊還有幾名特工在守著,他的目光一首看向門口的方向,怎麼還沒來。
等不及的他抬起手一看時間,己經到了西點多的時間,馬上就天亮了。
幾輛腳踏車出現在眼前,特工帶著朱師傅趕到了碼頭在蔣安華的面前停下車。
“隊長,朱師傅來了。”
朱升源一下車,蔣安華緊緊的握住朱升源的手,然後把手上的皮箱遞過去。
“朱師傅,這是五萬法幣,還有我們給你準備的衣服和身份,你拿著這個一路暢通無阻,到了重慶有人接待你,你放心。”
朱升源猛地點點頭,“多謝蔣隊長。”想到自己的老爺,忍不住的掉下眼淚。
“我勸過他,不讓他繼續當漢奸,可是他不聽我的,真的是他不聽我的。”
蔣安華拍了拍朱升源的手,“朱師傅,你做的沒錯,你是中國人,殺漢奸就是份內之事,你快上船,我們的人己經在滬市擾亂日本人的視線,儘早的離開滬市。”
朱升源點頭,接過箱子,透過舷梯上了船,船司機立馬鳴笛,準備開船,水手把舷梯一收,船緩緩開動。
朱升源站在船邊看向護士,現在他不得不離開這個,他生活了一輩子的城市,前往自己只聽過沒見過的重慶。
翌日。
劉明宇還躺在床上,喝多了酒的他,昨晚上又折騰畑喜代一晚上,清冷的目光和臉龐,讓劉明宇額外的有一種征服欲。
畑喜代也是一樣,喜歡讓劉明宇折騰自己,整個人現在都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的纏著劉明宇,如果不是劉明宇每天要上班,自己都不想讓劉明宇去工作。
叮鈴鈴
客廳的鈴聲響了,陳媽接了電話,不停的點頭,然後整理一下自己的僕人服,前往三樓的方向。
門口花子,春子正跪坐在門口,聽到門外的聲響,春子主動的拉開門,看向陳媽。
“下面津田靜枝將軍打了電話,讓少爺注意一下安保,滬市的市長被人刺殺在自己的屋子裡。”
春子點頭:“我們明白了。”
陳媽點頭然後又去了二樓找武葵元,畢竟她們才是劉明宇身邊的防線,劉明宇也經歷過刺殺。
可是拉推拉門的聲音,吵到了劉明宇,劉明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雙手抱了一下,滿手都是細膩的觸感,忍不住抱緊了一點。
“喜代,剛才她們說什麼,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畑喜代眼裡閃過一絲不悅,怎麼能吵醒劉明宇呢,伸手抱著劉明宇的脖頸,低聲道:“沒什麼事,就是陳媽讓我們加強安保,你繼續休息,離上班還早著呢。”
劉明宇嗯了一聲,抱著畑喜代,頭埋在畑喜代的胸前,繼續在榻榻米上睡著。
畑喜代嘴角微翹,伸手攬著劉明宇的腦袋,放慢自己的呼吸,不能讓自己也打擾到了劉明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