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懷好意地笑著，圍了過來。
“喲，練著呢？”王浩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汐和她的小個子搭檔，“要不要哥幾個指導指導？就你這花拳繡腿，能練出什麼來？”
蘇鈺的小搭檔嚇得往後縮了縮。
蘇汐沒理他，繼續糾正著女生的動作：“手肘再低一點，重心穩住。”
被無視的王浩臉色一沉，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抓蘇婉的肩膀：“跟你說話呢！聾了？”
這一次，蘇汐沒有躲。
她任由那隻粗糙的大手抓住自己肩膀，然後，在對方用力的瞬間，她順著那股力道猛地轉身沉肩擰腰。
砰！
一記乾淨利落的過肩摔。
王浩甚至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覺得天旋地轉，後背重重砸在軟墊上，發出一聲悶響，肺裡的空氣全被擠了出去，眼前發黑。
整個訓練場瞬間安靜了一瞬。
附近幾組練習的學生都看了過來，目瞪口呆。
蘇汐站在軟墊旁，拍了拍手，彷彿只是撣掉了一點灰塵。
她低頭看著躺在地上呻吟的王浩，平靜地說：“謝謝指導。這個摔法，力道還可以嗎？”
“你……你他媽……”王浩的兩個跟班這才反應過來，又驚又怒，想要上前。
“幹什麼！”韓教官的聲音如同炸雷般響起。他大步流星走過來，臉色鐵青，目光銳利地掃過蘇汐和王浩，“怎麼回事？！”
蘇汐後退半步，微微低頭：“報告教官，我們在練習。這位同學想示範，可能沒站穩。”
“放屁！”王浩掙扎著爬起來，捂著後腰，齜牙咧嘴，“她偷襲我！她……”
“閉嘴！”韓教官厲聲喝斷他，“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是你先動的手！技不如人還敢叫囂？”他盯著王浩，眼神冰冷，“王浩，我記得你。上次體能測試作弊，警告一次。這次尋釁滋事，攻擊同學，訓練場紀律分扣五分！再有下次，滾出我的訓練課！”
王浩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還想爭辯，但看到韓教官那要吃人的眼神，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怨毒地瞪了蘇汐一眼，帶著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韓教官這才轉向蘇汐，目光復雜地審視著她。
剛才那個過肩摔，動作標準，發力流暢，時機精準，絕不是一個平時幹農活手腳靈活的新生能做到的。
這丫頭，藏得夠深。
“你，”韓教官開口，聲音低沉，“跟我過來。”
蘇汐跟著韓教官走到訓練場邊上的器材室。
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韓教官轉過身，雙臂環胸，盯著蘇汐：“檔案上說你父母雙亡，靠救濟金和打零工上學，成績中上，無不良記錄。”他頓了頓，“但你的身手，可不像成績中上。”
蘇汐迎著他的目光，不閃不避：“教官，窮人家的孩子，要想活下去，總得會點東西。捱打捱得多了，自然就知道怎麼還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