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學分處罰，可能是更嚴格的監控，也可能是在某些意外發生時，失去學院的庇護。
蘇汐將便籤紙連同信封一起，用打火機點燃，看著它們在金屬垃圾桶裡化為灰燼。
火光映在她平靜的瞳孔裡，跳躍不定。
談話？無非是警告，試探，或者招攬。
蘇汐幾乎沒有猶豫。
她必須去。
不僅要看看沈言究竟知道了多少，想幹什麼，更要當面掂量一下這個顧宴舟手下頭號獵犬的分量。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暗處的壓力變成明處的絞索。
明日下午西點。
學生會辦公樓301。
她記下時間地點，將注意力轉回眼前。
沈言的邀請在明天，
而今天，她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手環顯示學分餘額依舊可憐，生存壓力並未因顧宴舟的合作而緩解。
點數餘額290，距離兌換【烈焰掌控，中級】所需的500點還有差距。
她需要更多的惡獲取點數。
鄭浩那邊暫時被打痛了，但以那條瘋狗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選拔在即，他肯定在醞釀更大的動作。
周子凱的威脅是潛在的，但目前尚未首接針對她。
楚瑤吃了大虧，短期內應該不敢再明目張膽。那麼，還有誰？
蘇汐的腦海中閃過幾個名字。
唐琳？那個淑女會的副會長，看似招攬，實則不懷好意，惡業值不高，但或許能挖出點別的東西。
還有那個在晚會上與周子凱交談甚歡的孫副校長，惡業值55，是條大魚，但牽扯太廣，暫時不宜動。
或許可以從那些隱藏在學院陰影裡，更普遍的惡開始。
那些依靠暴力、勒索和欺詐盤剝特優生，卻因為不夠顯眼而被上層忽視的基層獵犬。
她調出手環，進入學院內部論壇的灰色地帶。
這裡的資訊，充斥著各種見不得光的交易、求助和秘密。
她快速瀏覽，過濾掉無用的噪音，尋找著可能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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