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380爬升到巡航高度，機身顛了兩下，安全帶指示燈滅了。
艙頂廣播響起，中英阿三語迴圈——機上WiFi已開啟。
李歷連上WiFi。
頭等艙獨立頻段，網速出乎意料地快。
左手腕燙了一下。藍字噼裡啪啦往外蹦。
【機上WiFi已連線。十位嘉賓個人直播間同步切換“飛航模式”直播。】
【當前各直播間資料——】
【姜如沐|粉絲：3216萬|線上：531萬】
【顧澤衍|粉絲：1873萬|線上：476萬】
【沈珏|粉絲：962萬|線上：348萬】
【......】
【溫荻棠|粉絲：2萬|線上：3300】
【李歷（歷歷在目）|粉絲：187|線上：153】
藍字在最後一行多停了兩秒。
【備註：宿主粉絲數排名第十。滿分十人。恭喜。】
李歷拉下袖子。
一百八十七對三千兩百一十六萬。
差了十七萬倍。
這不叫差距。叫物種隔離。
瞟了一眼隔板那邊的1F。
姜如沐閉著眼，黑直髮散在肩上，呼吸均勻。睡了。
五百三十一萬人線上，看她睡覺。
這就是頂流的含金量。
他把其餘直播間挨個點開。殷若螢戴墨鏡睡，一百一十八萬人看。韓敘白金絲眼鏡沒摘，偏分紋絲不亂，律師睡覺都保持出庭的體面。岑野歪著頭嘴半張，口水差點滴到T恤上印的川渝方言，八十四萬人看他流口水。
十個直播間，八個睡播。
唯一不睡的——沈珏。一手舉著手機支架橫穿商務艙過道，一米八七彎著腰，逗號劉海戳進眼睛也顧不上撩，嘴巴沒停過。一百四十八萬線上。
戀綜十大未解之謎——沈珏到底哪來的精力。
李歷退出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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