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達告警接收器炸了。
短促的脈衝訊號變成連續尖叫，整個座艙跟被人拿電鑽懟著耳朵一樣。
李歷右手拉住操縱桿，掃了一眼後視鏡。
兩個光點。六點鐘方向，距離十二海里，急速拉近。
叮——
【緊急提示：後方兩架F/A-18E“超級大黃蜂”單座型，美軍戰鬥機。】
【好訊息：對方未掛載空空導彈（剛才那枚毒刺把導彈預算花光了）。】
【壞訊息：對方有M61A2“火神”機炮，每分鐘6000發。被咬尾的話，你和姜小姐會變成空中碎片拼圖。】
【更壞的訊息：你有兩枚AIM-9X響尾蛇。用完就沒了。省著點。】
無線電炸開，英語。
“未經授權的魷魚國塗裝飛行器，呼號不明，你己進入管制空域。立即調頭返回馬西拉島基地，跑道二七降落，最後警告。”
頻率是開放的，沒加密——說明還沒把他定性為敵方目標。友軍識別碼還在起作用。
他按下通訊鍵。
“馬西拉塔臺，這裡是……”
停了一秒。
偷來的飛機，編什麼呼號？
淦。
“這裡是歷歷在沐一號。”
無線電沉默了兩秒。
後座，姜如沐被安全帶勒得死緊，整個人壓在座椅裡。
“你剛才說什麼？”
“呼號。”
“你拿我們的CP名當戰鬥機呼號？！”
“臨時的，你有更好的？”
姜如沐張了張嘴，閉上了。
無線電那頭也懵了一拍。
“……歷歷在什麼？重複你的呼號。”
“歷歷在沐一號。”李歷推了一下操縱桿，“我正在執行人道主義撤離，機上搭載一名東大公民，請求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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