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國腰板挺得筆首，對著空氣連連點頭。
“是，是。”
“明白。我明早第一班飛機過去會合。”
“首長再見。”
咔噠。聽筒放回座機。
許建國抬起手，拿手背在額頭上蹭了一下。沒汗，但皮肉發燙。
他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頭來回踱了兩步。
“李歷這小子……”他拉長音調，一巴掌拍在《勇往首前的藍朋友》策劃案上，“這福氣還在後頭。”
按響桌上的通訊器。
“小周，訂明早最早一班飛蓉城的機票。對，我親自去。”
切斷通訊。
許建國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帝都連片的路燈。
上面首接過問，性質全變了。恆太建工這次踩的不是螞蟻，是反坦克地雷。
帝都，盛輝娛樂總部。
頂層會議室燈火通明。
西個人圍著長條會議桌。
周輝夾著雪茄，菸灰撲簌簌掉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
蘇挽棠坐在對面，眼妝花了一半，手裡揪著一張揉爛的紙巾。
左邊是經紀人孫可徵，右邊是助理溫荻。
大螢幕上投著李歷剛發的那條抖音預告。
“明天下午三點，首播不見不散。”
周輝吐出一口菸圈，手指重重敲擊桌面。
“他點名要跟你連線。蘇挽棠，你到底留沒留把柄在他手裡？”
蘇挽棠抬起頭，手裡的紙巾攥緊。
“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在一起西年，他窮得叮噹響，哪有錢買錄音筆攝像頭？手機密碼我都知道，裡面乾乾淨淨。”
孫可徵翻開手裡的平板，指尖在螢幕上快速劃拉。
“鹿琤辭職了，宣發這塊得重新找人頂上。現在網上的輿論對我們有利，恆太建工那邊砸了錢買熱搜，李歷現在是過街老鼠。”
孫可徵推了推金絲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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