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沐：【差多少？我看看夠不夠包養你。】
李歷盯著這條訊息，拇指懸在全鍵盤上方。
包養。
這詞從一個身家不明但絕對不缺錢的女頂流嘴裡蹦出來，拿捏得恰到好處。進可攻退可守，當玩笑也行，當真也行。
這女人段位見長。
他正要敲字，螢幕頂部彈下來一條新訊息提示。
p，老美的純聊版微信。
備註名：法赫德·迪拜七王子。
頭像是一隻趴在蘭博基尼引擎蓋上的獵豹，活的。
李歷的拇指懸停了零點三秒，果斷切出姜如沐的對話方塊，點進p。
姜如沐的包養計劃，往後排排。
中東皇室來電，優先順序拉滿。
法赫德發來的是一段語音。李歷點開，阿拉伯語從聽筒裡流出來，口音帶著迪拜王室特有的慵懶調子。
“我的朋友，好久不見，你還活著，真讓我高興。”
李歷按住麥克風，用純正的阿拉伯語回了一條語音。
“活著，就是窮了點。”
法赫德秒迴文字。
“窮？你在中國不是很火嗎？我看了你的首播，非常精彩。尤其是你潑那些人火鍋底料的時候，動作很利落。”
李歷手指頓了一下。
看了首播？
他敲字。
“你什麼時候學會刷抖音了？”
法赫德回了個豎大拇指的emoji，緊跟著彈出一大段話。
“我沒有刷。我安排了一個三人團隊，專門關注你的社交媒體動態。有重要資訊，他們會第一時間彙報給我。”
李歷把手機拿遠了一寸，重新看了一遍這段話。
三人團隊。
專門盯他的首播。
有重要資訊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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