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雷厲風行。
他寫歌用了三天，戚晚吟策劃首播用了三十秒。
——
還沒緩過來，手機震了。
微信影片來電。
姜如沐。
接了。
螢幕亮起來。高馬尾，素顏，穿那件灰色寬鬆衛衣。
但表情不對。
不是平時懟鏡頭傻笑的那種。嘴抿著，下巴微微收著——一種“我有話要說但我偏不說”的倔勁兒。
“怎麼了？”
“沒怎麼。”
三個字，每個字都帶刺。
“……你到底怎麼了？”
“我說沒怎麼。”
李歷看了她兩秒。
嘴上說沒事，鎖骨上兩顆創可貼都跟著呼吸一起一伏。
“我給你寫了首歌。”
姜如沐的下巴收回去了一點。
“什麼？”
“給你寫的。聽一下，學會了自己唱。”
螢幕那頭安靜了。
“你什麼時候——”
李歷沒等她說完，首接開口。
第一句出來，姜如沐歪了一下頭。
“終於走到了這一天 畫下這個句號”
副歌進來，她的身體往前傾了半寸。
“記得那年你在大學校園把我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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