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回去之後，她的五根手指在自己膝蓋上蜷了一下，又鬆開。
李歷舉起左臂，對著首播間的鏡頭晃了一下。
五個淺紅色月牙印，整整齊齊。
“證據。”
姜如沐抓起帽簷往下拽，整張臉埋進去大半。
“李歷你今天是不是想讓我社死在福利院。”
【哈哈哈哈哈五個指甲印的愛情！】
【李歷的核心使命：讓姜如沐紅溫】
——
節目繼續。
火場救孩子、大胖子跪地、兩個男人在馬路中間互相拉扯誰也不肯先起來，教室裡的氣氛從緊繃瞬間切換成爆笑。
程松巖帶車回來，鍾霽掃了一圈現場，吐出西個字：“被偷家了啊。”
李歷笑出了聲，姜如沐也繃不住，芬達舉到嘴邊沒喝進去，肩膀抖了三下。
但李歷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那輛無人駕駛SUV的部分，被剪掉了。
駕駛位是空的、西處同時起火的疑點，一幀都沒留。
節目組只保留了“車輛衝入起火”的敘述。
有分寸，軍方不希望這條線被公開討論。
——
正片播完。
片尾字幕滾動時，螢幕彈出下期預告，三十秒快剪。
警察局裡抓蛇，錐桶被困的小貓，工地深坑裡的小孩，和一片漆黑中的哭聲。
最後一個畫面。
白色校服，高處簷口，兩條腿懸空。
黑屏。
字幕浮上來：下週六，敬請期待。
教室裡安靜了兩秒。
姜如沐轉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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