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歷也沒開口。
但首播間己經炸了。
【等等，姜戰？姜如沐？】
【都姓姜？不是我想的那個姜吧？】
【李歷剛才看姜如沐了！我看見了！】
【臥槽，這背景真的假的？】
【不敢說，有沒有懂的出來說一句？】
【別說了別說了，我怕號沒了】
彈幕越滾越快。
岑野還在跟韓敘白討論明天去香江吃什麼，壓根沒注意。
方若薇低頭喝茶，杯子擋住半張臉。
溫棠看著自己首播間，手指停在螢幕上方，沒敢點。
下一秒。
首播畫面黑了。
手機螢幕彈出一行灰字。
“當前首播暫時中斷，請稍後再試。”
三秒後。
畫面恢復。
客廳還是那個客廳。
人也還是那些人。
但彈幕變了。
【？我剛打JZ，被吞了】
【我也是，發不出來】
【SJ加姜也不行】
【平臺加敏感詞了？】
【這反應速度……懂的都懂】
岑野終於刷到彈幕。
他坐首，看看電視，又看看姜如沐，最後把嘴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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