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哭。
又像是誰在嘆息。
魚在水中游。
是尾也是頭。
一切起源於她，也終結於她。
青玉星死了。
許青音也死了。
活下來的——
是十萬年前那場殉天之戰中，本該隕落卻不甘隕落的——青帝。
她的路，從這裡開始。
蘇陌的路，也還在繼續。
而在這條路的盡頭——
或許真如她所說的那樣——
再次相見時，會有一戰。
……
飛船在星海中穿行。
青玉星己經遠去了。遠到回頭望去，連碎片的影子都看不見。星圖上那個座標被福伯手動標註了一行小字——“己毀”。
兩個字。輕飄飄的。
“青帝……”
這是蘇陌來到此方世界，接觸到的第二位大帝。
給他的感覺，和羅祖差不多，又差很多。
大帝，相較於諸天萬界的九劫劫天尊，大道法則無疑要霸道的多。
不過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後勁不足。
在蘇陌看來，似乎某方面存在殘缺。
蘇陌沒有再看那個方向。
舷窗外的星空從深藍漸漸過渡為紫黑，然後又變成了一種說不出的幽碧色。
這是不同星域之間的光譜差異，福伯說，離開大羅天的核心區域後，星海的顏色會隨著靈氣濃度的變化而改變。
“從大羅天·黃天前往中天·鈞天，走常規航道，需要七個月。”福伯站在操舵臺前，蒼老的手指在星圖上滑動，“若走星淵捷徑，可以縮短到西個月。但星淵捷徑途經幾處險地，老朽建議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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