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叡接過令牌,轉身就跑。跑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問了一句:“祖父,孫兒能不能帶辟邪去?”
“帶。讓他也去。倆娃娃湊一塊兒,好歹有個照應。”
第二天一早,曹叡就帶著辟邪去了北營。
北營在鄴城北門外,佔地數百畝,駐紮著五千精兵。其中三千是馬超的西涼舊部,兩千是從各州徵調的精銳。
馬超在這裡練了兩年兵,把一群烏合之眾練成了一支虎狼之師。
曹叡站在營門口,看著裡面整齊的營帳和來回巡邏計程車兵,心裡湧起一股豪情。
“站住!幹什麼的?”守門的校尉攔住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眼前這少年穿著粗布衣裳,身邊跟著一個同樣粗布衣裳的少年,看著像兩個窮小子。
曹叡從懷裡掏出令牌,遞過去。校尉接過來一看,臉色變了。這是魏王的令牌,見令牌如見魏王。
“你。你是——”
“我叫阿瞞。”曹叡笑嘻嘻地說,“魏王讓我來北營當兵。麻煩通報馬將軍。”(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校尉將信將疑地去了,一邊走還一邊嘀咕:邪門,怎麼會有人名字居然是魏王小名。
不一會兒,馬超從營裡走出來,一身銀甲,手持長槍,威風凜凜。他看見曹叡,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抽搐。
“你——阿瞞?”
“馬將軍好。”曹叡拱了拱手,“魏王讓我來北營歷練,請將軍安排。”
馬超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行。既然魏王讓你來,那就按規矩辦。先去新兵營,練三個月。練過了,再分到各曲。”
“是!”
馬超招招手,叫來一個都伯:“這是新來的,叫阿瞞。帶去新兵營,按規矩來。”
都伯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姓王,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他上下打量了曹叡一番,又看了看辟邪,咧嘴一笑:“細皮嫩肉的,能行嗎?”
“行不行,練了再說。”曹叡說。
新兵營在北營的西北角,幾十頂帳篷圍著一大片空地。空地上擺著石鎖。木樁。弓箭靶子,幾十個新兵正在操練,喊殺聲震天。
王都伯把曹叡和辟邪領到一頂帳篷前,指了指裡面:“這是你們的帳篷。跟你們同帳的還有三個新兵。東西放好,一刻鐘後到校場集合。”
曹叡鑽進帳篷,看見裡面已經有三個人了。一個高個子,黑臉膛,膀大腰圓,看著像頭牛。一個矮個子,精瘦,眼睛滴溜溜轉,一看就是個機靈鬼。還有一個——鄧艾。
“鄧。鄧。鄧艾?”曹叡愣了一下。
鄧艾也愣住了,瞪著曹叡看了半天,忽然認出來了:“你。你。你是那天在。在校場邊上的——那個——”
“阿瞞。”曹叡笑嘻嘻地伸出手,“以後咱們就是同帳的弟兄了。”
鄧艾握了握他的手,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你怎麼也來當。當兵了?”
“家裡窮,吃不上飯,來當兵混口飯吃。”曹叡一本正經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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