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叡立馬反應過來,喊道:“大舅哥~”
馬超盯著他看了半天,哼了一聲,轉身大步流星往府裡走了。
馬雲祿站在那裡,看著曹叡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元仲,我哥剛才那眼神都能殺人了。”
“怕什麼?”曹叡嘿嘿一笑,壓低聲音,“你就是他的軟肋,有你在,他捨不得打我。”
還有一句話曹叡沒說。
現在他可打不過我!如果大舅哥不同意,那本殿下也略懂一些拳腳,讓他看看什麼叫老叟戲頑童。
馬雲祿瞪了他一眼,在他腰上輕輕擰了一下,轉身去追馬超了。
馬超在世子府住下了。曹丕給他安排了一間正房,就在馬騰隔壁——馬騰比馬超前腳到(兩個兒子沒到,還在路上,馬岱在北營),己經在鄴城住了好幾天,每天不是去暖心茶室喝茶,就是去仲景堂找張仲景聊天,日子過得比在西涼還舒坦。
當天晚上,甄宓在府裡辦了一桌酒席給馬家父子接風。
馬騰坐在主客位,馬超坐在他旁邊,曹丕作陪。
曹叡坐在末座,馬雲祿坐在他旁邊。辛憲英和辟邪沒來,辛憲英的師傅回來了,她要去拜見,至於辟邪,去幫春蘭忙去了。
辟邪離開時,曹叡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不由得咧嘴一笑。
“這傢伙,也難怪,畢竟春天到了,又到了動物emmmm,情竇初開的季節。”
馬騰喝了幾杯酒,話匣子打開了:“世孫,老夫在許都就聽說了,你在北邊打了勝仗,擒了無臣氐。
老夫當年在西涼跟烏桓人打過仗,那幫傢伙騎馬快得很,不好對付。”
“馬公,那次是我三叔打得好,我就是跟著去的。”
馬騰擺擺手:“你三叔打了這麼多年烏桓,也沒見他擒過敵酋。”
曹彰遠在北邊軍營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心想誰唸叨我呢。
馬超端著酒杯,一言不發,目光時不時掃過坐在對面的曹叡。曹叡感覺到那道目光,抬頭衝他笑了笑,馬超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
馬雲祿在桌下踢了他一腳,馬超沒理她。她又踢了一腳,馬超才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胳膊肘往外拐拐得也太早了吧”。
馬雲祿瞪了回去,兄妹倆對視了三秒,馬超先敗下陣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看她了。
曹叡低頭扒飯,肩膀一抖一抖地憋著笑。
馬騰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抽了抽,轉頭對曹丕說:“世子,老夫這閨女,從小被慣壞了,脾氣倔,以後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您多擔待。”
甄宓笑著接話:“馬將軍說哪裡話,雲祿這姑娘我喜歡的很,她在我這兒就跟自己女兒一樣。”
馬騰點點頭,又道:“世孫年輕有為,老夫沒什麼不放心的。就是超兒——”
馬超抬起頭:“爹,我怎麼了?”
“你別老盯著世孫看,跟看犯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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