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飛和黃忠也加入了進來,曹叡見狀手中的天龍破城戟揮舞的更快了。
你問有多快?emmm比各位義父那個的時間短一點。
快到張飛來不及收矛,快到趙雲來不及回槍,快到黃忠的大刀還沒劈下來,他的戟己經掃過了三個人的面前。
“鐺鐺鐺——”三聲巨響幾乎連成一片,像鐵匠鋪裡同時砸下了三柄大錘。
張飛的蛇矛,趙雲的銀槍,還有黃忠的大刀全被盪開。
三個人同時後退,三匹戰馬同時趔趄,三個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文長!還愣著幹什麼!”張飛扯著嗓子吼,聲音都啞了。
魏延從東邊衝上來,長刀帶著風聲劈向曹叡的後背。
曹叡沒有回頭,只是把天龍破城戟往身後一背——戟杆橫在背上,像一道黑色的鐵梁。
“鐺——”魏延的長刀砍在戟杆上,火星西濺,刀彈起來,魏延的手臂一陣發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虎口沒裂,但整條胳膊都在抖,像過了電。
曹叡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平靜,卻魏延後背一涼,下意識地勒了一下韁繩。
他打了半輩子仗,從沒被人用一個眼神嚇退過,但今天破了例。
西個人,西匹馬,把曹叡圍在了中間。方圓十步之內,沒有一個士兵敢靠近——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個戴面具的身影站在那裡,像一尊從地府裡爬出來的殺神,光是那股氣勢就壓得人喘不過氣。
此時,張飛突然靈機一動計上心來,“子龍,你附耳過來,我有一計!”
“三哥,你也有計?”
聽完張飛的計謀,趙雲略微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見趙雲點頭,張飛這才策馬上前。
“何潤東!”張飛把蛇矛往地上一頓,矛杆沒入泥土半尺深,環眼瞪得跟銅鈴似的,“我觀你不到弱冠之齡,恐是受了奸人蠱惑,還不速速棄暗投明?
這樣,我大哥二哥都認了義子,我正好差一個,我看你小子不錯,有沒有興趣給你張飛爺爺當個義子?”
“我呸!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讓我拜你為義父?照照鏡子!你配嗎?
我的那些義父們哪個不是風度翩翩?、?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面如冠玉?、?氣宇軒昂的,再看看你,豹頭環眼,燕頷虎鬚的,臉都不要了!”
張飛頓時被氣的火冒三丈,奶奶的正史裡面老子也是個美男子好不好,怎麼到了演義裡面就成這副樣子了,這能怪我嗎?
眼見張飛開始上頭,趙雲急忙開口勸阻:“三哥!你不是要激這小子嗎,怎麼反而是你被激怒了,切勿喪失理智啊!”
是的,張飛的計劃就是欺負曹叡年輕,沉不住氣,打算趁曹叡憤怒時露出破綻然後將其擊敗。
“哦~我懂了!你小子一定是貪圖我那些義母們的美色!你好大的膽子!那些義母都是我噠!我噠!
佔我便宜也就算了,你居然還想搶我義母?堵橋狗!是男人就不要跑,吃我一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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