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看手機,聽到腳步聲,動作頓了一下,隨後側過身。
看到是沈璃,他並沒有太多驚訝的表情,只是自然地將手裡的煙按滅在旁邊的石桌上。
沈璃放慢腳步,一步步走過去。
“傅總這是迷路了?”沈璃在他面前幾步遠的地方站定,視線落在他那隻剛掐滅煙的手上,“還是特意在這裡等我?”
傅寒崢收起手機。
“路過。”
“哦,路過啊。”沈璃拉長了尾音,明顯不信,“那傅總這路過得挺巧,剛好路過到我散步的必經之路上。”
傅寒崢沒接她的話茬,視線落在她腳上的高跟鞋上。
這種園林為了追求意境,鋪的都是鵝卵石路。雖然美觀,但對於穿細高跟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既然散完了,回去吧。”傅寒崢邁開長腿,準備往回走。
沈璃站在原地沒動。
“走不動了。”
傅寒崢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沈璃理直氣壯地伸出一隻手:“這路太難走,我的腳要斷了。牽我。”
傅寒崢眉心微蹙。
這裡雖然是後花園,但畢竟是在老宅,隨時可能有傭人或者長輩經過。
兩個人在這種地方拉拉扯扯,不符合他一貫穩重的作風。
“沈璃,好好走路。”
“我走不好。”沈璃收回手,抱在胸前,“既然傅總不願意搭把手,那我就不回去了。反正剛才也說了,大不了拿證去民政局,我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讓他派車來接我回南城。”
說著,她作勢要掏手機。
傅寒崢無奈地吐出一口氣。
他兩步跨回來,在那隻手還沒碰到手機之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隨後向下滑,將她的整隻手包裹在掌心。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乾燥溫熱,指腹和掌根處帶著一層薄薄的繭。那是常年握筆和健身留下的痕跡。
粗糙的觸感摩擦著沈璃細膩的皮膚。
沈璃感受到那股力度,嘴角上揚。她並沒有見好就收,反而得寸進尺地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
“傅總,抓這麼緊,是怕我跑了嗎?”
傅寒崢目視前方,牽著她往停車場的方向走,腳步卻因為顧及她的高跟鞋而刻意放慢了一些。
“怕你摔了,還要賴在傅家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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