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立刻明白過來，低頭在名冊上做了標註。
一樓的出口處，阿城正帶著幾名穿黑西裝的安保人員進行裝置除錯。
阿城手裡拿著一個測試儀，在門框邊緣掃過。
紅外線報警裝置的指示燈亮起紅光，警報器的紅色指示燈快速閃爍。
沈璃順著樓梯走下去，停在阿城身邊。
“測試結果怎麼樣？”沈璃看著門框上的感應器。
“六個出口的紅外線裝置全部上線。”阿城收起測試儀，轉身面向沈璃，“只要有未消磁的商品經過，系統會自動鎖死大門，並同步將畫面傳輸到監控室。另外，我們在通風管道和後門也加裝了備用感應器。電源系統配備了兩套獨立的備用電池，確保持續供電。”
沈璃點頭，視線掃過那些站得筆挺的安保人員。
“開業當天人多手雜。”沈璃交代，“安保級別調到最高，任何人鬧事，直接請出去，不用顧忌身份。我的店裡，只認錢，不認人。”
阿城應下指令，帶著人去檢查下一個出口。
沈璃走到臨街的主櫥窗前。
櫥窗內展示著一套由獨立設計師手工縫製的白色高定套裝。
燈光師站在控制檯前，手指搭在推杆上，額頭冒著細汗。
沈璃雙手環胸，盯著那套衣服看了半分鐘。
布料的暗紋在現有的光線下顯得有些平庸，無法凸顯手工縫製的質感。
“把主光源的亮度調高三個百分點。”沈璃偏頭看向燈光師。
燈光師立刻推動滑桿。
頂部的射燈光線發生微調，光束打在假人模特上。
沈璃往前走了一步，靠近玻璃。
光線增強後，白色面料上隱藏的銀絲瞬間折射出光澤，整套衣服的立體感被完全激發出來。
“側逆光再加一點冷色調，壓住白色的膨脹感。”沈璃繼續下達指令。燈光師照做，調整了側邊燈管的色溫引數。
“保持這個引數。”沈璃退回原位，“把其他幾個櫥窗的光比也按照這個標準重新校對。我要讓外面路過的人，一眼就能看到這裡的錢味。”
燈光師在控制面板上儲存資料，開始逐一調整。
沈璃透過櫥窗的玻璃，視線落在門外。
傅星洲穿著一套安保制服，正站在臺階下方。
制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鬆垮，他那一頭銀髮十分扎眼。
傅星洲雙手插在褲兜裡，肩膀耷拉著，腳步拖沓地在門口來回走動。
他走到那輛粉色電動車旁，抬腳踢了一下輪胎，滿臉寫著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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