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掛著傅寒崢常穿的衣物，清一色的深色系，整齊劃一。
沈璃在一排襯衫前停下，挑了一件白色的。
那是某個頂級裁縫手工定製的，面料考究。
“脫下來。”沈璃指了指他身上的外套。
傅寒崢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了。他脫下外套，只穿著裡面的襯衫。
“這件不行。”沈璃把手裡那件白襯衫遞給他，“換上這件。”
傅寒崢接過襯衫，走進更衣室換上。
等他出來時，沈璃手裡多了一套作畫的工具。顏料盤，畫筆，還有一杯水。
“轉過去。”沈璃命令道。
傅寒崢依言轉身，背對著她。
“別動。”
沈璃拿著畫筆，蘸了蘸顏料。
溼潤的筆尖觸碰到背部的布料。
顏料滲透進織物裡。
傅寒崢能感覺到她在他的背上塗塗畫畫。那種觸感很輕，有些癢。
“在畫什麼？”他問。
“別說話。”沈璃按住他的肩膀，“毀了你要賠償。”
過了十幾分鍾。
“好了。”
沈璃收起畫筆，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傅寒崢走到鏡子前，轉過身，透過鏡子的反射看向自己的後背。
原本整潔的白襯衫上，出現了一幅色彩鮮豔的塗鴉。
畫的是一個卡通形象的小人。小人留著長卷發，頭上戴著一個誇張的皇冠，手裡拿著一根權杖，神氣活現地叉著腰。
那是沈璃的Q版形象。
在小人的旁邊，還寫著幾個大字，字型囂張跋扈。
【已婚，勿擾】
這件價值不菲的定製襯衫，就這樣被毀了。變成了某種帶著幼稚佔有慾的宣示品。
傅寒崢看著鏡子裡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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