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思嘴裡的橘子差點從喉嚨裡噴出來，她拍著沙發墊彈了起來，拖鞋飛出去一隻，渾然不覺。
“嫂子！”
聲音高到連管家都在門廳外面回頭看了一眼。
“你說真的？你要請林致學長做你買手店的推廣大使？！”
她的聲音在顫抖。
沈璃看著她這副六神無主的模樣，嘴角的弧度極小，小到只有坐在旁邊翻雜誌的那個男人能捕捉到。
“當然。這也不是什麼小事，總要經過一番考察。”
她拿起茶几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溫水，吞嚥的動作從容，一點都不急。
傅思思急得原地轉圈，赤著一隻腳，另一隻腳的拖鞋啪嗒啪嗒打著地板。
“不過，”沈璃放下保溫杯，聲音拐了個彎。
傅思思立刻剎住腳步，屏息凝神。
“如果他真的能成為我的推廣大使，那對他而言，可不僅僅是拍幾張照片那麼簡單。”
沈璃的語調在這裡放慢了，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
“我名下的買手店，可不止是賣衣服首飾。它連線著京城最頂級的時尚資源，以及不少家族的社交圈層。”
她停了一拍。
“這對他未來進入商界，會是一個極好的跳板。”
傅思思已經聽不進任何別的資訊了，每一根神經都在瘋狂發射訊號，指向同一個結論：嫂子要幫林致學長。
她在原地蹦了兩下，又強行控制住自己，蹲下來撿起飛出去的那隻拖鞋。手指都在發抖，套了三次才把腳塞進去。
“嫂子！那我可不可以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林致學長？他肯定會很高興的！”
她已經在摸口袋了。
沈璃抬手，不輕不重地按住了傅思思的手腕。力道很小，但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傅思思摸手機的動作自動停了。
“別急。這是商業機密，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不能洩露分毫。”
傅思思被這四個字鎮住了。
“為什麼？這不是好事嗎？好事為什麼不能說？”
“好事，更要謹慎。”
沈璃收回手，指尖在沙發扶手的皮面上輕輕釦了兩下。
“你想想，如果這個訊息提前洩露出去，會引起多少不必要的麻煩？那些覬覦這個位置的人會怎麼做？圈子裡那些想借機炒作的營銷號會怎麼寫？一旦訊息走漏，林致的競爭對手會不會提前佈局，使手段把他拉下來？”
沈璃每丟擲一個問題，傅思思的臉色就凝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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