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指尖撫過她的唇瓣。
動作放得很輕。
“嘴硬。”他說。
他拇指按壓在她的下唇上，微微用力。
“買手店的選址，你批的。非洲分公司的懲罰，你撤的。連你現在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我選的。”沈璃說。
字音有些含糊，但邏輯清晰。
“傅總，你全身上下，哪一點不是在我的掌控之中。”
傅寒崢看著她。
“選址我批，是因為那個地段的安保是傅氏負責的。”
“懲罰我撤，是因為我要留著傅星洲給你當司機。”
“至於衣服。”傅寒崢低頭看了一眼。
“我穿什麼，脫什麼，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沈璃沒有反駁。
她看著他。
傅寒崢的手指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滑。
停留在她的鎖骨處。
“你習慣了用鈔能力解決問題，習慣了用利益去衡量一切關係。”傅寒崢開口。
語速放緩。
“你把林致當成棋子，把思思當成受教育的物件。”
“你覺得只要給出合理的報酬，就可以維持這種平衡。”
“但你忘了，感情不是交易。”
“我們一開始就是商業聯姻。”沈璃說。
“交易是最穩妥的相處方式。”
“那是以前。現在的你，還在堅持這種想法嗎。”傅寒崢問。
“我只相信握在手裡的東西。”沈璃迎著他的目光。
“錢，資源，還有主動權。”
“那你握住我了嗎。”傅寒崢問。
“正在努力。”沈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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