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思倒吸一口氣：“那他現在……”
“他現在就是一個揹著五億債務的窮光蛋。”傅寒崢接話，長臂一收，將沈璃摟得更緊，“傅氏的法務部，明天會教他認清現實。”
傅思思徹底服氣了。
她轉過身，端端正正地坐在副駕駛上。腦子裡回放著今晚發生的一切，從五千萬的支票，到對賭協議，再到那頓毒打，每一步都在沈璃的算計之中。
她決定了，她要跟著沈璃，學這套吃人不吐骨頭的本事。
“嫂子。”傅思思坐直身體，“我以後再也不追星了。那些都是假的。”
沈璃看著她：“不追星，打算幹什麼？”
傅思思咬了咬嘴唇，語氣認真：“我想跟著你幹。我想跟你學做生意，學怎麼看人，怎麼用手段保護自己。”
沈璃挑眉，打量著傅思思：“跟我幹，很苦。”
“我不怕苦。”傅思思回答乾脆，“我不想再做個只知道花錢的傻白甜。我想變成你這樣的人。”
沈璃收回視線。傅寒崢拿出一瓶水，擰開瓶蓋，遞到沈璃唇邊。沈璃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他拿紙巾細緻地擦掉她唇角的水漬。
“買手店正好缺人。”沈璃丟擲條件，“明天早上八點，去店裡報到。從最底層的實習生做起，負責整理庫存、接待客戶、核對賬目。早上八點打卡，遲到一分鐘扣一百。”
沈璃定下規矩：“店裡的所有高定禮服，你要在三天內背熟品牌、材質和設計理念。客人來看衣服，你要負責端茶倒水。遇到挑剔的客人，你不能發脾氣，你要學會怎麼用話術把客人哄高興，順便把最貴的衣服賣給她。”
傅思思嚥了口唾沫：“這聽起來比上學還難。”
“賺錢哪有容易的。”沈璃看著她，“你以前花錢如流水，是因為錢不是你賺的。現在，你要自己去賺每一分錢。沒有專車接送，沒有大小姐的特權。做錯事，一樣扣工資。受不了，隨時滾蛋。”
傅思思用力點頭：“我絕不喊累。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她停頓了一下，又問：“那葉琳呢？她真的會把欠的錢還上嗎？”
沈璃靠回傅寒崢懷裡，語調篤定：“她還不上。葉家大房的賬面上，根本抽不出那麼多流動資金。她回去找葉婉茹要錢，只會挨一頓罵。明天日落前，買手店的賬戶上不會有進賬。”
“那你真的要把影片發出去？”
“當然。”沈璃理著袖口，氣場全開，“我說過的話，從來不打折扣。影片一旦在名媛群裡傳開，葉琳在京城就徹底待不下去了。葉婉茹為了保全葉家的臉面，會把她送出國，斷了她的零花錢，讓她在國外自生自滅。”
傅思思聽得連連點頭。
惡人自有惡人磨，葉琳終於踢到了鐵板。
車輛減速。阿城打轉方向盤，防彈車駛入御景灣的大門。輪胎碾壓過減速帶，車身輕微顛簸，穩穩停在別墅主樓前。
管家帶著幾名傭人站在臺階下，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恭敬。
阿城熄火，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後排拉開右側車門。
傅寒崢率先邁步下車，轉過身伸出手。沈璃將手搭在他的掌心，借力跨出車廂，高跟鞋踩在石板地面上。
傅思思推開副駕駛的門跳下車，走到沈璃身邊，姿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規矩。
管家迎上前遞上熱毛巾。沈璃接過毛巾擦拭著手指，視線掃過別墅前寬敞的車道，又看向遠處的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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