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該算算誰在背後搞鬼的賬了。”
沈璃的聲音在寬大的會議室裡盪開。
她垂下眼睫，視線落在癱坐在地上的秦雅身上，帶著不容反駁的壓迫感。
秦雅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
她雙手緊緊抓著椅背，指甲在真皮靠背上劃出幾道深深的痕跡。
她低頭看了一眼沾著咖啡漬的衣襬，伸手胡亂地拍打了兩下。
伴隨著急促的呼吸，她強迫自己迎上沈璃的視線。
“沈璃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代表的是公司股東的正當權益，提出合理質疑有錯嗎？”
秦雅拔高了音量。
她的視線越過沈璃的肩膀，掃過旁邊那幾個還沒離開的老股東。
“各位董事剛才也都看到了，傅總為了南城的事情確實調動了大量資金，我不過是替大家把心裡的擔憂說出來罷了。”
她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緊接著，她揚起下巴看著沈璃。
“你拿錢來填窟窿那是你自己的事情，這改變不了傅總決策失誤的事實，我提出召開董事會完全合乎程式，你憑什麼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
幾個老股東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有出聲附和。
他們全都低著頭，有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沈璃冷笑出聲。
她直接偏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城，打了個手勢。
阿城上前一步，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抽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
他走到秦雅面前，將檔案袋直接砸在會議桌上。
檔案袋砸在桌面的聲音在會議室裡盪開。
封口沒有封死，裡面的紙張順著慣性滑落出來，散落了一桌子。
沈璃走上前，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張紙。
她兩根手指夾著紙張邊緣，直接舉到秦雅面前。
“秦小姐口口聲聲說是為了股東權益，那不如給各位解釋一下，這些你私下接觸海外做空機構的往來郵件是怎麼回事？”
秦雅看著那些打印出來的郵件截圖。
上面的發件人赫然寫著她的私人郵箱賬號。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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