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合了太湖來的水軍副都統單廷珪部,共計水軍一萬,陳兵秀州北門。
這兩路人馬加在一起,共計八萬之眾,讓秀州城宛如烏雲蓋頂一般,氣氛壓抑。
“呂賊頓兵月餘之久,終於又進兵了!
接下來,我軍要有一番苦戰了……”
方貌站在秀州城西門,看著城下氣勢鼎盛的官軍大營,心頭沉重。
自從一個多月前,他丟了蘇州後,便帶著昏迷的呂師囊,和兩千多殘兵,南奔秀州。
在路上又匯聚了一些,從蘇州城與吳江縣逃散出來的潰兵。
抵達秀州的時候,勉強有了五千人。
恰在此時,厲天佑、薛斗南、溫克讓三將,也各領所部兵馬,和在蘇州城下裹挾的蘇州潰兵,逃到了秀州,共計有五六千人。
加上秀州守將段愷麾下一萬眾,這便有了兩萬多人。
方貌一面派人往杭州方臘處告急,一邊就在秀州坐鎮了下來。
又過了幾日,宋江麾下各部,也都斷斷續續的尋了過來。
等在秀州聚齊後,宋江手下居然還有近三萬人馬,幾乎不見折損多少!
要不是方貌還記得宋江祖墳被挖之事,以及習慣了宋江部的作風,只怕真的要把宋江當成呂牧的奸細了!
鑑於常州之敗的教訓,這一次方貌呂師囊並沒有在秀州城外設立防線。
而是匯合了各部五萬眾,全都屯在了秀州城裡。
月餘以來,厲兵秣馬,準備死守秀州。
他也曾有過揮軍收復蘇州的想法,但卻很快打消。
秀州雖然有五萬之眾,但段愷這一萬人是保秀州安危的,不能輕動。
宋江那些部下的尿性,又讓方貌不敢信任。
僅憑他和呂師囊厲天佑等萬餘兵馬,根本無力收復蘇州。
且張榮那支水軍,佔住了太湖,整日練兵,同時威逼西南岸湖州、和東南岸秀州,更讓方貌不敢離開。
“三大王,我方才去北門也看了一眼。
北門的官軍水軍,最多不過萬餘眾,另有打著陳希真徐寧旗號的一萬步軍,正在北門外紮營。
段愷將軍,正親自坐鎮北門把守,以防官軍攻城。”
傷勢恢復大半的呂師囊,從北門方向趕來,對著方貌道。
接著,他又看了眼西門外的官軍營寨佇列,大致估算了下,又道:“西門北門兩處官軍,加在一起也不到十萬人。
我軍在秀州城中,卻有五萬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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