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為看破呂牧心思的譚稹,這才鬆了口氣,裝模作樣道:“呂宣帥確實高風亮節,辛苦了。
我是天子家奴,為官家分憂本就是分內之事,談不上辛苦。
倒是鄧廉訪,隨呂宣帥征戰逾年,學了不少本領。
待再過幾年,我這等老傢伙致仕了,鄧廉訪便是咱們宮裡出來的頂樑柱了。
譚成,你今後要與鄧廉訪,多多親近才是。”
譚稹這話既是在對鄧文誥客套,也有拉攏和警告鄧文誥之意。
別忘了你是官家的家奴,咱們才是一夥的。
只要你好好幹,知道給誰幹,到時候我們這些老傢伙退了,還是你們這些年輕宦官的天下。
鄧文誥笑著稱是,面上又奉承了譚稹一番,並接受了譚稹的宴請。
期間劉延慶和譚成陪席,將鄧文誥哄得笑聲不斷,賓主盡歡。
等鄧文誥離了譚稹帥帳,從西門進了城後,卻是回頭啐了一口:“勢利眼的老東西,爺爺若不是走了運道,跟著呂宣帥搭夥,得了這許多功勞,如何能有今日?
還想讓我賣了呂宣帥,和你走近,簡首是想屁吃!
往日在宮裡的時候,你可從沒正眼看過我一眼!”
鄧文誥罵完之後,心情舒暢了許多。
至於譚稹說什麼未來軍功宦官的頂樑柱,鄧文誥更是不信他的。
宮裡的宦官也是分派系的,童貫自有其心腹內侍和乾兒子,譚稹也有譚成等心腹在培養。
就算真的等到他們告老那一天,也不會在官家面前舉薦鄧文誥,而是會讓自己人接任。
鄧文誥與其等童貫譚稹讓位,不如抱緊呂牧大腿,跟著呂大帥積累足夠的功勞,並巴結好他真正的老祖宗梁師成。
鄧文誥回了州衙的帥司,將譚稹的反應稟報,並有些遺憾道:“可惜睦州多山,難以攻打,方臘更是躲在了那幫源峒大山之中。
不然待打破了幫源峒,得了生擒方臘的大功再走,就更好了。”
呂牧也假作遺憾的附和鄧文誥:“此番便讓這位譚副帥得些功勞吧,荊湖之事甚急,我與鄧廉訪督軍去討那王慶,更是一份大功。”
這句話,稍稍撫平了鄧文誥的遺憾,讓其豁然開朗的回去歇息了。
呂牧也沒有閒著,與聞煥章劉慧娘參詳了一番,安排好了分兵的事宜。
各種軍令,一道道的從州衙帥司,往西處軍營飛送。
呂牧以心腹大將、都統制史文恭為主將,徐寧為副將,統領三萬戰兵、兩萬降軍輔兵,共計五萬兵馬,準備進軍睦州。
這支兵馬,名義上是配合譚稹劉延慶圍攻睦州和幫源峒,平定方臘餘孽。
實際上,卻是準備接應薛斗南、溫克讓二將,並在方臘覆滅之時,接收願意歸順的方臘殘餘勢力。
己經反正的厲天佑,因響應官軍收復杭州之功,得授統制官職,以及保舉為從七品武功郎的寄祿官階。
。制節恭文史屬歸併一次此,軍義順為號軍部所其賜,義名的正反撥主,義大廷朝應順其以牧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