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晁蓋說的是場面話,他巴不得呂牧這個掃把星不要再回來了,哪怕呂牧柴進已經徹底交惡。
得到晁蓋的當眾許諾之後,呂牧也放心了。
至少一段時間內,武松魯智深他們留在梁山,不用擔心被算計排擠。
在眾人神色各異的目光之中,武松魯智深二人護著呂牧走出了聚義廳,向山下而去。
從始至終,呂牧都沒有再和柴進說一句話,沒有一個眼神的交集。
甚至路過柴進身邊的時候,還略帶嫌棄的繞道走,就彷彿柴進是一坨臭不可聞的狗屎一樣。
這讓柴進惱的眼睛都紅了,恨極了呂牧卻又不敢說什麼,只能眼睜睜看著讓他顏面掃地的呂牧,安然下山。
“呂牧兄弟,慢走!”
走出聚義廳不久,呂牧面前出現了一群人,正是洪教頭等一眾柴進的門客。
沒錯,正是曾被林沖棒打的那個洪教頭。
當初被林沖落了面子之後,洪教頭便在柴進莊上成了邊緣化的透明人,遭人恥笑。
洪教頭也想過離開柴進莊上,但無奈有一家老小要養活,只能忍辱負重,幹些錢少事多的雜活。
後來呂牧做了主管,本著使功不如使過,替柴進收攏人心的想法,重新用起了洪教頭,給了他一份不錯的差事。
自那以後,洪教頭便對呂牧感激涕零,做事也十分賣力。
“呂牧兄弟,你的事情我們聽說了,分明是那都管嫉賢妒能,陷害於你。
昨夜你一直在和我們喝酒,根本沒有離開。
我們都去為你向柴大官人作證!”
洪教頭義憤填膺的道。
“洪教頭,好意我心領了。
這梁山有人容不下我,我也心冷了。
你們都各有家小,莫要為我連累了你們。
各位保重,山水有相逢。”
呂牧對著洪教頭等人一拱手。
洪教頭等人神色複雜,呂牧雖沒明說,他們也都聽明白了,歸根結底,還是柴大官人容不下呂牧!
也有人想跟著呂牧一起走,但一想到自己的逃犯身份,便忍住了。
呂牧也明白他們的苦衷,就算他們想跟隨,也不會帶他們走。
要去汴梁,呂牧一人自然是可以,他當初雖然打破高唐州,殺高廉救柴進,卻做的還算隱秘,不僅蒙著臉,打著的是梁山的名義。
所以至今呂牧都沒有在朝廷的通緝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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