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呂牧穿越以來便在滄州,但此前不是待在柴進莊上,便是去外地為柴進開拓生意,更沒與滄州本地的官吏打過交道。
因此雙方之間,還是第一次見面。
略作寒暄之後,前任通判便在這接官亭中,當著蓋知州等眾人的面,與新任通判呂牧交接了官印。文書等。
然後這位前任便帶著車馬家眷,匆匆啟程離去。
對方已經擔任過兩個州的通判,此次回汴梁述職之後,便要升遷為別處的知州了。
從此綠袍換朱袍,躋身六品以上,也難怪這麼歸心似箭。
接著,呂牧便隨蓋知州進城,到了通判廳中坐定。
通判廳也叫通判廨舍,是通判的獨立辦公居住場所,與知州的州衙是分開的。
那些州衙和通判廳的大小僚屬,以及滄州州治清池縣的知縣。縣丞等,都來例行拜見。
至此,呂牧便正式就任滄州通判了,全稱是權通判滄州軍州事。
與滄州知州的全稱,權知滄州軍州事,只差一個字。
所以,通判也被稱之為監州,名為知州的副手,實際上承擔替朝廷監督知州的職責。
凡是知州能管的事,通判都能插手。
一些強勢些的通判,甚至能架空知州,權柄極大。
這也是蓋知州出城親自迎接呂牧的原因之一,搞好同僚關係,才好開展工作。
呂牧也是一樣的想法,於是欣然參與了蓋知州組織的接風宴,並在宴上送上了他從汴梁帶來的禮物,一塊上好的端硯。
另外還有幾匹汴梁時興的蜀錦樣式,送給蓋知州的夫人,就連蓋知州四歲的幼子,也都有一塊汴梁能工巧匠打造的鏤金長命鎖。
“呂通判怎知我最愛端硯,這方端硯如此精美,頗為難得。
還有這蜀錦與金鎖,都讓你破費了。”
蓋知州捋著鬍鬚,笑的發自肺腑,只覺得呂牧就像能看透他的喜好一樣。
“今日在州衙中例行交接,未曾與太守細談。
實不相瞞,下官在太學的時候,與令公子恰好是同窗,頗為親近。
我也是來上任之前,與天錫兄告別,才知道太守竟是天錫兄的父親。
是以,略備薄禮,便當是小侄孝敬伯父了。”
呂牧一臉真誠的敬了蓋知州一杯酒,雖然有演戲的成分,但這一聲伯父倒也該叫。
蓋知州有兩個兒子,除了帶在身邊的四歲幼子以外,長子蓋天錫,今年二十歲,正在太學讀書,便是呂牧在太學結識的同學之一。
所以,呂牧私下裡稱蓋知州一句伯父,倒也不為過。
“竟有如此巧合?賢侄如此年輕,便已是一州通判,來日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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