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你覺得我美嗎?”
扈三娘輕啟朱唇,如幽蘭泣露。
這一聲官人,不是旁人稱呼柴大官人。西門大官人那等客套的稱呼,而是帶著這個時代女子,稱呼自家夫君為官人的意味。
呂牧意識到了扈三孃的來意,而且猜到多半是扈成與扈三娘說了什麼。
他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卻也不想趁人之危,讓扈三娘與他交換什麼。
“三娘,你冷靜一下。
你確實很美,我們之間也互有情愫。
但總得三書六聘明媒正娶之後,才......”
呂牧話沒說完,嘴已經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堵住了。
不知是真的力氣不如扈三娘,還是半推半就,呂牧沒有掙扎得動。
“官人的心意妾明白,只是妾不需要。”
“官人這般前途無量,正妻應當是個名門閨秀,對官人的前途有助力的。”
“妾只想與官人廝守,常伴官人左右,不求什麼名分。”
“人說寧為英雄妾,不為庸人妻。在妾眼中,官人便是個英雄。”
扈三娘聲音幽幽,手上卻不停,呂牧感覺自己像個玉米一樣,扈三娘每說一句話,呂牧便被剝一層皮。
她隻字不提扈家莊的血仇,也不提希望呂牧幫她報仇的話,但呂牧卻用一句承諾抵了三書六聘:“三娘放心,一年之內,李逵王英二人,我必會擒來,讓你親自報仇!
至於那宋江,也無非多等些時日罷了!”
“多謝官人,這比什麼三書六聘,都讓妾高興。”
扈三娘說著,吹熄了窗前的燭火,放下了床頭的帷幕......
次日,呂牧是扶著腰去前衙辦公的。
不得不說,習武的女子,就是體魄強健。
再加上扈三娘雖然初上沙場,卻帶著一股生怕侍奉不好呂牧的狠勁,梅開六度,讓呂牧不得不求饒。
同時也知恥而後勇,發誓從今以後一定要刻苦練功,振作夫綱。
畢竟以後的日子還長著,若是連扈三娘都鬥不過的話,以後還想什麼流連花叢......
雖說扈三娘甘願為妾,甚至主動拒絕了呂牧提出的三書六聘,但呂牧還沒有被這個時代完全同化,總覺得自己得做些什麼。
於是還是發出了請帖,於三日後邀請了蓋知州等一些同僚,和裴宣。欒廷玉等相識赴宴。
雖然沒有三媒六聘,卻也有紅燭嫁衣,首飾妝奩。
就納妾的規格來說,已然算高了,比尋常人家娶妻都要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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