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有索超領兵,在離城三十五里飛虎峪紮下大寨,李都監於索超後方,離城二十五里處槐樹坡,又紮下小寨。
有此兩處防線,大名府固若金湯!”
呂牧看了一眼聞達,這聞大刀有不輸梁山五虎的實力,確實是一員猛將,只是居高位久了,有些倨傲了。
他自以為大名府兵強馬壯,遠勝過其他州府。
卻不曾想過他所看不上的梁山,也有許多將領與兵馬,都是原先的朝廷官軍。
至於那些江湖草莽出身的,戰鬥力也未必不如承平日久,兵不習戰的大名府禁軍!
“聞都監身為兵馬都監,當知兵者詭道的道理。
梁山前後破了好幾個州府,並非泛泛之輩。
你與李都監身負拱衛大名府的重任,更應該是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呂牧看向聞達,意味深長的道。
他當然清楚在聞達眼裡,自己雖然是監州通判,比聞達這個武將清貴,卻只是個不懂用兵的門外漢,對方未必會聽進去自己的話。
即便是聞達聽進去了,大堂上那位留守相公梁中書,也不會讓他按呂牧說的做。
呂牧只是先在此埋個鉤子,待事後證明了呂牧的先見之明,便可直接收服聞達,讓其對自己言聽計從,從而架空梁中書。
聞達還沒開口說什麼,梁中書卻不樂意了:“呂牧,本官知道你的恩師是少宰王黼,但你也莫要仗勢囂張!
你想分功也沒什麼,可是你一到我這留守司便大放厥詞,指點江山。
好似這滿堂文武都是草包,就你一個聰明人。
真當本官不敢將你叉出去不成!”
看到梁中書怒了,呂牧非但不慫,反倒加了一把火道:“在座的諸位相公,既然能身居高位,自然都是有本事的。
倒是你這個留守相公,在我看來與草包沒什麼區別。”
這話一齣,滿堂皆驚。
王太守和聞大刀頓時都不敢出聲,那些其餘的僚屬,更是都面色蒼白。
只覺得這呂通判到底是年輕氣盛,居然敢罵梁中書這個留守相公是草包!
就算不提樑中書的岳父是公相太師蔡京,僅僅以官職品級而言,五品通判冒犯三品留守,便已經是以下犯上了吧?
當然了,即便是呂牧當眾罵梁中書是草包,梁中書也沒法處置呂牧,最多隻能上書朝廷,彈劾呂牧辱罵上官。
可如果真的上書朝廷了,丟人的反而是梁中書,一個留守相公連手下一個通判都鎮不住,讓人笑話。
梁中書整張臉已經肉眼可見的紅溫了,再不見往日那雍容華貴的從容之態:“來人,叉出去!
將呂牧這個以下犯上的狂徒,給本官叉出去!
不許他進我這留守司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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