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暗中盯著呂牧和燕青的兩夥人,便越發的放心起來。
留守府內。
梁中書得知呂牧這個新任通判,無視燕青盧俊義的冤情,連面都沒露便將人趕出去,放心的同時越發輕視:“我當這豎子有多少本事,卻也是個膽小識趣的,不敢管本官定下的案子。
如此,可以不用在意他了。”
李府之內。
霸佔了盧俊義府邸家產,搖身一變成了李員外的李固,聽心腹說燕青去了通判廳鳴冤,卻被新來的通判打了出來,不禁越發得意:“我就說如今大名府內,沒有人敢不給我李大官人的面子!
這個新來的通判,倒是個懂事的。”
那心腹道:“那是否也要給這新來的通判,送些禮物去?”
李固冷哼一聲:“這新來的就是個縮頭烏龜,便是不給他送禮,他也不敢得罪留守相公。
既然如此,何必肉包子打狗?
我這產業傢俬,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李固卻不知道,當他這話傳到呂牧耳中的時候,已有取死之道。
當然了,即便是他主動給呂牧送禮,呂牧為了收服盧俊義與燕青,也不會放過這個背主小人。
只是在取死之道上,多了個理由罷了。
夜深人靜之時,大名府萬籟俱寂。
一道身影在昏暗夜色之中,翻牆進了通判南廳的後院。
院中正堂的門開著,屋內早有兩人等著他。
燕青先辨認出白日里給他提示的,那個名為裴宣的孔目,接著便看向了上首那個年輕人。
對方雖然沒穿官服,但看那氣度與座位,應當便是新來的那個通判了。
“小人燕青,見過通判相公。”
燕青恭敬的行了一禮,臉上帶著感激。
從這位年輕的呂通判讓他半夜來見這一點,燕青便知道對方是願意為自己伸冤的。
“燕青,你的事情我已知曉。
今夜讓你來,除了想見見你這位忠僕義士以外,也安一下你的心。
我初來這大名府,沒有心腹之人可用,暫時也無法為你翻案。
況且此事要伸冤,還需有盧員外本人做苦主才行。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藏身在我這裡,等盧員外回來。
二是多受一些苦,繼續流落街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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