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下官可以監審了吧?”
梁中書眸子微眯,呂牧這廝甚至都不願意叫他一聲留守相公,當真無禮!
而在呂牧與梁中書交鋒的這會功夫裡,李固一直在捱打,早就被打的皮開肉綻,昏死了過去。
並且昏死過去之後,還在捱打,期間又被打的疼醒了一次,便是哀嚎的力氣都沒了。
賈氏嚇得花容失色,眼淚打轉,卻不敢說話。
“呂通判,此人不過是冒犯了你一句,也該打夠了吧。”
梁中書面色陰沉,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
他雖然不在意李固死活,但李固要真當著他的面被打死,梁中書臉上也不好看,今後誰打官司還會給他使錢?
呂牧也覺得差不多了,這才示意停手,只留下李固像一團破布似的,渾身是血的趴在地上。
看的盧俊義與燕青,全都快意無比,對挺身而出為他們做主的呂牧,滿是感激。
梁中書冷哼一聲,還想繼續嚴刑逼供,迫使盧俊義招認:“來人,給我繼續打盧俊義這廝,直到招認為止。”
“不許打!還沒開始審,便動大刑,留守這是要屈打成招,冤枉良民麼!”
呂牧清喝一聲,眼神睥睨著梁中書。
大堂兩下司理參軍。刑案孔目。書吏衙役等數十人,看著這位南廳通判與留守相公針鋒相對,全都大氣不敢喘。
梁中書動了真火:“本官是北都留守,大名府正印官,我說打就打!”
呂牧拍案而起:“我說不許打!”
這一刻,二人目光對視,空氣中都好像有了火藥味。
可憐那兩個捧著水火棍的衙役,手裡棍棒打也不是,收也不是。
梁中書眼看著自己威嚴掃地,偏偏呂牧拿著監州的職權不放。
再與之爭論下去,呂牧這年輕人倒無所謂,他這留守司豈不是成了討價還價的菜市場?
這才哼了一聲,暫時息了杖打盧俊義的心思。
“盧俊義,你莫要以為有人護著你,便可遮掩過去。
說!你是如何上梁山落草,又如何與梁山密謀,回來做奸細的!”
梁中書一拍驚堂木,口中帶著威脅:“你若是快些招認,免遭皮肉之苦。
若是抵賴不說,休怪本官心狠動刑。”
呂牧知道盧俊義怎麼辯解,梁中書都會挑刺,於是直接開口:“盧俊義若真的在梁山落草,又豈敢光天化日,大搖大擺的回來?
所謂落草與府中的反詩,不過都是那梁山賊寇裹挾良民,陷害豪傑的手段。
目的是為了讓盧員外這般有名的豪傑被逼上山,好壯大梁山反賊的名聲與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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