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備好的棺材紙錢香燭,將假死的宋江襯托的,好似真的與世長辭了一樣。
好在武松牢記呂牧此前分別時的話,除非呂牧主動聯絡,無論梁山有何訊息,都不必報與他知道,所以並不曾有什麼舉動。
吳用宋江在營中辛苦表演了兩三天,不見呂牧來劫營,卻也只得認為武松他們暫時還是與梁山一條心。
於是便安排起了林沖花榮。呂方郭盛率先啟程,護著宋江的棺槨往梁山撤退。
而後是二龍山。少華山。芒碭山等派系的人馬居中。
卻以呼延灼。徐寧。孫立。韓滔。彭玘。馬麟等將,率馬軍殿後。
另有解珍解寶顧大嫂。楊雄石秀等信得過的步軍將領,各帶步軍在馬陵道山中埋伏。
只待呂牧追殺到此,便與呼延灼等埋伏在山後的馬軍一起殺出。
而前軍的林沖花榮呂方郭盛他們,也會在看到訊號之後,迂迴殺來。
大名府城頭,梁山軍掩飾很好卻又恰到好處的破綻,自然沒有瞞過守城官軍的眼睛。
聞達察覺不對之後,經過請示呂牧,先派了斥候去梁山軍營中查探。
斥候很快回報了梁山軍營已空,帥帳中撒著香灰紙錢的訊息。
“恩相,賊寇連夜撤走,帳中卻有香燭紙錢,倒像是什麼人死了一樣。
不知是那賊首宋江真的被恩相氣死了,還是梁山賊的計謀。”
聞達皺起眉頭,道出了他的揣測。
此前輕敵大意,大敗於梁山之後,聞達倒也謹慎了許多。
一旁李成沒敢說話,自從敗回城中,他沒得過聞達的好臉色。
若不是李成先大敗一陣又虛報戰報,誤導了聞達,聞達也不會跟著大敗。
呂牧看著空曠的梁山大營,嗤笑一聲道:“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宋江那廝沒這麼容易被氣死,這又是那吳用那下三濫的詭計。”
說到這裡,呂牧也對吳用有些佩服,搖頭失笑:“說起來這位梁山的軍師,也不知師從何人,一肚子的餿主意,不像好道學來的。
居然連詐死發喪這等邪招都用出來了,當個軍師委屈了,倒適合做個白事先生。”
倒不是呂牧當著聞達等將的面剛愎自用,而是他清楚宋江沒這麼容易死。
明知是計,呂牧也沒有出城追殺的心思。
城裡雖然多了六千多被放回的俘虜,但四千多都是老弱廂軍,只有不到兩千禁軍。
且這兩千禁軍都被梁山磋磨的面黃肌瘦,嚇破了膽,不堪一用。
呂牧從滄州調來的三千兵馬,只有一千馬軍可大用,另外兩千弓手團練只能打順風仗,卻沒有陣戰廝殺的經驗。
僅憑呂牧手裡那一千馬軍,和聞達李成的兩千敗軍,吃不下樑山那八千多人馬。
但呂牧倒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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