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花蔡慶硬著頭皮上前拜見,看著那著火的死牢,額頭滿是冷汗,卻不敢問一句。
好在死牢建在地下,與其餘牢房是隔開的,其餘的死囚也都提前轉移了,不然死的囚犯太多,他還真不好交差。
“蔡節級,梁山賊寇太可惡了,竟然安插了奸細在城內,試圖劫獄,救出反賊柴進。
蔡節級忠勇任事,嚴於值守,第一時間發現了混進來的梁山奸細。
奸細們惱羞成怒,負隅頑抗,並點燃了死囚牢。
幸好蔡節級小心,將柴進這等重犯單獨關押,沒有波及其他,只是被燒了座死牢。
你寫封呈文送來通判南廳,本官自會為你報功。”
呂牧看著蔡慶,一本正經的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勉勵之意。
蔡慶擦了把額頭的汗,急忙點頭道:“恩相放心,小人就寫反賊柴進,死於梁山劫獄。
賊寇劫獄失敗,點火自焚。”
呂牧欣慰的一笑:“去吧,這死囚牢的重建,回頭也寫個條子,一應所需錢糧物料,都找留守司去要。
本官為你做主,沒人敢阻撓。”
蔡慶心中一動,明白這是這位通判相公給的甜棗了。
死牢的重建過程中,他和兄長蔡福作為押獄節級,是直接負責人,還能少了油水?
蔡慶急忙點頭稱是,千恩萬謝的退下了。
呂牧離開牢城之後,又回到了東門城頭。
只見梁山軍馬已經退兵了,卻並沒有退遠,只是鄰著東門與南門下寨。
原本梁山在大破大名府官軍後,應該是在東西北三門下寨,只留南門不圍,形成圍三缺一之勢。
但由於呂牧馬陵道一場伏殺,梁山損兵四五千,沒有那麼多兵力三面下寨,就只圍了東門與南門。
呂牧看著城外的梁山軍營,醞釀了一番情緒後,站在銅喇叭前語氣悲憤的喊話:“該死的梁山賊寇,居然在城裡埋伏了奸細劫獄。
劫獄不成之後,竟敢惱羞成怒火燒死牢,將柴大官人給燒死了!”
說到這裡,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呂牧,差點忍不住笑了。
呂牧假裝清了清嗓子,忍住嘴角的笑意,重新醞釀了下情緒,才繼續道:“爾等告訴賊首宋江,他又犯下了一樁彌天大罪!
柴大官人雖然在梁山落草,卻有祖傳的丹書鐵券,便是被抓了也罪不至死。
而宋江卻心思狹隘,不許人離開梁山。
將本可以得到朝廷赦免的崇義公柴進給害死了,簡直是喪盡天良,殘暴成性!
若是宋江尚且還有一絲對朝廷的敬畏,便早日自縛來降,或許還能留個全屍。
免得來日朝廷天兵征剿,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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