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頂黑鍋扣在頭上,豈不是冤殺了我宋江!”
宋江越罵越急,怒火中燒之下,又是一口老血噴出,再度昏迷了過去。
“公明哥哥!”
“快請軍醫!”
吳用花榮等心腹,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上前扶住救治。
此時,城內留守府中。
梁中書也得知了死牢失火,柴進死於火場的訊息。
他並不知道柴進與呂牧的過節,真當梁山有奸細在城中,頓時後怕不已:“傳令下去,在城內搜捕其餘梁山奸細,不能放過一個!”
梁中書倒不是多麼勤勉政事,只是擔心梁山奸細會盯上他這個大名府最高長官,威脅他的性命。
下首的王太守也如同驚弓之鳥:“這些梁山賊寇,還當真是狡詐。
如今內有奸細,外有梁山賊軍圍城,下官憂慮的覺都睡不安穩。”
當著王太守與一眾僚屬的面,梁中書故作淡定:“太守無需憂慮,等求援的信使到了汴京我岳丈府中,朝廷的援軍不日便會到了。”
說到這裡,梁中書有些憤懣不平:“哼,那呂牧一個小小通判,不過是仗著算計打了一場勝仗,便不把我這個留守相公放在眼裡。
如今守城尚且用的著他,且讓他得意一時。
待朝廷援軍到了,去了梁山威脅,看我如何炮製這廝!”
城頭上的呂牧,並不知道梁中書正在蛐蛐他,或者說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他有的是辦法拿捏梁中書,現在更是藉著梁山的威脅,幾乎將梁中書的軍政大權給架空了。
呂牧在城頭潑了半天髒水,卻不見宋江露面,便猜到宋江多半是氣得不輕,正在休養。
倒是吳用從營中走出,試圖與呂牧談判。
“呂牧,你不要白費力氣了。
我梁山不會中你的激將法,倒是有一樁生意與你談。”
吳用沉著臉,站在射程之外喊話。
“吳用,你是想與我談交換俘虜麼?
別痴心妄想了,本官豈會與賊寇談判。”
呂牧一齣口,就讓吳用心裡一咯噔,暗道呂牧當真是狡猾如狐,這便猜到了他的心思。
吳用確實是想交換俘虜,如今梁山手裡有著六七千的大名府官軍俘虜。
這六七千官軍之中,一半是沒有戰鬥力的廂軍,另一半則是大名府在編禁軍。
只是這些禁軍要麼是混軍餉的老油子,要麼是有家有口的本地良家子,被梁山收編的可能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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