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媽媽去得快回來的也快,見過背後的東主之後,便滿臉堆笑的對著呂牧道喜:“恭喜探花郎了,東主同意探花郎給我女兒贖身,便以二十萬貫作價。
只是女兒的體己錢卻不要了,給她留著做嫁妝。
另外,東主還自出玉如意一對,黃金百兩,以添嫁資。
祝福探花郎與我女兒,今後琴瑟和鳴,事事如意。”
趙媽媽說著,便將身後小廝端著的一個托盤掀開,紅綢之下,赫然是一對上好白玉雕琢的如意,以及百兩金條。
百兩金條之下,壓著趙元奴的贖身契。
“東主說了,些許嫁資不成敬意,探花郎莫要嫌少,苛待了我女兒。”
趙媽媽用手帕半擋著臉,對呂牧拋著媚眼道。
呂牧知道這是背後的東主在對他釋放好意,結個善緣。
尋常贖身,能讓女子把體己錢帶走就不錯了,哪還有給如此不薄嫁妝的?
看這做事手段,身後之人非富即貴,多半還是個老牌勳貴。
“既是好意,我與娘子便生受了。”
呂牧也不推辭,首接接過托盤,查驗完贖身契無誤後,和黃金如意一起,都塞到了趙元奴的私房錢箱子裡鎖好。
然後一手抱著箱子,一手牽著趙元奴向門外走去。
“有勞媽媽走動一趟,我自差人持我名章,領媽媽去界身巷,兌那二十萬貫。”
“探花郎說哪裡話,奴家還能擔心探花郎不認賬不成。”
趙媽媽嘴上如此說,卻擺動水蛇腰,亦步亦趨的跟上。
到了門外,呂牧看到了欒廷玉、燕青二人正靠著廊柱打盹。
顯然這二人昨夜不放心呂牧在外留宿,特地在此守著呂牧。
不遠處的茶攤上,還坐著幾個皇城司的緹騎,一見呂牧出門,便紛紛起身迎來。
他們把探花郎送到了趙元奴家,自然也沒敢離開,在附近守著。
“恩相起來了。”
欒廷玉與燕青察覺到動靜,第一時間睜眼,然後目不斜視的向呂牧行禮。
“小乙哥,你領這位趙媽媽,持我名章去界身巷,兌轉二十萬貫。”
呂牧將自己名章交給燕青道。
呂牧現在有錢得很,滄州生意利潤驚人,大名府為官數月,也撈了不少油水。
王太守還給了他五萬貫財貨答謝,另外還有盧俊義收攏家中浮財,一應投獻給呂牧用來做事打點。
光是在大名府與汴梁通兌的飛錢鋪子裡,便有著五十萬貫的鉅款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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