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誠，在君主的眼裡，比能力更重要。
呂牧心中可是門清的很，雖說天子趙佶便宜行事權給的大方，也沒派什麼宦官監軍之類的跟著他。
但皇帝這種生物，天性便自私多疑的很，向來不能看表面。
暗地裡的眼線，肯定是有！
所以，呂牧面上的工作一定得做足了，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對天子的恭敬與忠誠。
甚至呂牧猜測，這濟州城內外，怕是不止有天子的眼線。
說不定還有敵方蔡京的眼線，甚至呂牧恩師王黼的眼線，都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濟州百姓們苦啊！
天子知道，本官也知道。
這一切，都是該死的梁山賊寇害的。
天子為此食不甘味，寢不安席，整日為濟州百姓憂心。
本官臨行之際，還特地叮囑，讓我到了濟州後，一定要實心用事，蕩平梁山，還濟州百姓太平。”
呂牧又裝了一手忠誠，順便給梁山扣了個黑鍋。
見城下百姓們反響平平，便開始加料：“試想一下，百姓們有住在城裡的，哪天帶著妻兒家小，出了城去走親訪友，踏青遊玩，忽然就被梁山賊寇給劫了！
那些天殺的賊寇，不但會搶你們的錢財，還有如矮腳虎王英的，最為好色。
曾經在青州清風山落草的時候，連五旬的老婦都不放過！”
呂牧說到這裡的時候，城下那些百姓們之中，才有人臉色一變。
試想了一下呂牧所說的場景，不由打了個激靈。
他們有許多人，或許真的沒錢，但真的有老婆！
若是真遇上王英這等連五旬老婦都不放過的色中餓鬼，那可就不妙了。
當然，由於時代的訊息傳遞方式原因，許多濟州百姓都不知道王英是誰，更不知道王英早就被呂牧在大名府弄死了。
但卻並不影響他們將王英當做了假想敵，在呂牧用假設煽動下，潛意識裡對梁山有了牴觸之心。
“這位太守可真有意思，那矮腳虎王英之名，我先前也聽過。
自從跟宋江上了梁山之後，倒是頗受約束，再沒劫過良家婦人。
況且先前還死在了大名府，就被這位呂太守所殺。
太守何必拿一個死人來嚇唬百姓。”
人群之中，有甕聲甕氣的聲音響起，顯然不是真聲。
混雜在無數嘈雜的百姓之中，分辨不出是誰，隱匿手段頗為高明，不像普通百姓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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