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頭領雖然也有面帶擔憂的,卻猶豫了下沒有近前。
可見呂牧那謠言,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且不提斷了一些人上梁山的念頭,阻斷梁山兵源。
現在最明顯的後果,便是梁山上眾人相處的氣氛,都變得怪異和微妙了。
宋江在攙扶下坐回了寨主之位,黑臉蠟黃又蒼白的環顧忠義堂中眾人:“眾位兄弟,誰能打破濟州,擒殺呂牧的,請站出來。
宋江情願以寨主之位相讓,只要除此奸賊!”
然而宋江這話落下,忠義堂中卻寂靜無聲,沒有一個人站出。
且不提眾將都知道了呂牧的手段,真未必有把握能打下濟州堅城。
便是真能打下濟州,關勝徐寧等朝廷降將,都不會去做。
哪怕呂牧什麼手段都沒有,只是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卻也是天子寵臣、宰相門生。
除非是不想招安,一輩子作賊,不然沒人敢動呂牧。
宋江看出了那些頭領的心思,頓時心頭一涼:“難道我偌大的梁山,竟拿呂牧狗賊毫無辦法嗎!”
宋江的語氣,甚至顯得有些悲涼。
此次截殺呂牧失敗,又損兵折將,大大丟了宋江的老臉。
讓呂牧成功入主濟州就任不說,還一上任就給宋江上了這個噁心的眼藥。
若是再讓呂牧在濟州站穩了腳跟,各種噁心人的陰招一個個使出來,他宋江還有活路嗎?
怕不是被呂牧給弄死,就是被活活氣死!
“哥哥,那狗賊既然敢如此行事,便是為了激怒我梁山去打濟州。
說不定己經暗中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我們中計。
還有,他將張橫張順等梁山兄弟的屍首首級,都掛在城牆上,也是在激我們,斷不能再上了呂賊的惡當。”
吳用忍著怒開口,甚至刻意將還在暴曬中的張橫忽略,首接說成了死人。
這樣便沒有不救梁山兄弟的風評顧慮了。
宋江聽吳用說不能打濟州,心中滿是失望,這時卻又聽吳用道:“不過,我們雖不強攻濟州,也有機會除掉呂牧那狗賊。”
“軍師快講!”
“這個機會便在高俅身上!”
吳用依舊搖著他那把破扇子,眸中亮起光彩,彷彿找回了破局的自信:“柴大官人生前說過,他被高唐州狗官高廉陷害之時,是呂牧打破高唐州,殺了高廉將其救出。”
“當時卻因為呂牧披了官皮,擔心朝廷不會相信我們,沒有將這訊息告發到朝廷。
以免弄巧成拙,讓呂牧越發得到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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