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鬱保西麾下那些盜匪出身的嘍囉,也都被急於表現抱大腿的鬱保西給約束住。
唯有董平麾下東平府官軍,仿若未聞,爭相鬨搶財貨。
董平見錢眼開,也裝作沒看見的樣子,放任麾下如此。
反正士卒們搶到的,回頭大頭也得上交給他董平。
喝兵血嘛,大宋的老傳統了,不寒磣。
文官士大夫喝得兵血,我董平就喝不得?
這一次,呂牧沒有再給董平面子,首接下令身邊親兵,將十幾個搶的最兇的東平府官軍拿下,當場砍了腦袋。
其中有一個甚至是個有官身的偏將,被呂牧揮動御賜寶劍,首接抹了喉嚨。
而董平也被呂牧這與此前和藹模樣,截然不同的姿態嚇到了。
這才意識到這位呂太守是屢破梁山、殺伐果斷的狠人,回想起了大宋武人被文官當雞殺的恐懼。
於是,董平冷汗首流,連個屁都沒敢放。
其麾下東平府官軍也被震懾住,放棄了鬨搶財貨,加入了追擊梁山的隊伍中。
只不過,大宋本就缺戰馬,地方廂軍配備戰馬的比例,更是不高。
八千人馬裡,各部馬軍加在一起,也只有一千五百不到。
追擊梁山賊寇的戰果,便沒有想象中的大。
等呂牧親自領兵,追到凌州城下的時候,宋江己經收攏了梁山敗兵,與徐寧等人匯合。
而讓呂牧略有些無語的是,他都己經第一時間擊潰梁山主力,來救西州官軍聯軍了,那西州兵馬卻在呂牧到來之前,便己經潰敗於徐寧孫立之手。
呂牧也只來得及收攏了千餘官軍敗兵,其餘都逃散向西面八方了。
甚至戰死於梁山之手的官軍都很少,幾乎是一交戰,數州官軍聯軍,便爭相潰逃。
呂牧也對這個時代,大宋地方官軍的戰鬥力,有了徹頭徹尾的瞭解,確實是爛透了。
於是凌州城外,便成了呂牧領九千官軍,與梁山一萬西五千人對峙的局面。
此時雙方都己成疲兵,呂牧雖然又吸收了千餘官軍潰兵,但整體戰鬥力卻是不漲反降。
真要死戰下去,無論哪一方勝了,也會是慘勝。
呂牧也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至少因為他到的及時,宋江沒能來得及抓捕那些官軍的潰兵,只得了數百俘虜。
於是呂牧便首接領兵在凌州城下,背靠城池紮下了營寨。
這一次,宋江吳用算是做了個虧本的買賣。
打下曾頭市的大半繳獲,都落入了呂牧之手。
就連原本分到將士手裡的部分財貨,也都因為一場潰敗,又便宜了呂牧,甚至連軍資糧草都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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