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接到稟報,東昌府的援軍,在兵馬都監張清的率領下,己至東平府,正在前衙等候拜見。
“下官東昌府兵馬都監張清,拜見呂太守。”
呂牧看著眼前賣相不輸董平的張清,心道人的名樹的影,果然有虎將的樣子。
又下意識看向張清腰間,發現是革帶上是空的,便好奇問道:“久聞沒羽箭張清,腰間常掛一錦袋,內裝石子。
能飛石傷敵,例不虛發,甚是英雄,為何卻不見錦袋石子?”
張清恭敬行禮道:“太守謬讚下官了。
下官特來拜見,不敢攜帶兵刃,己將錦袋掛在門外架上。
太守親提勁旅,殺退梁山賊寇,救東平府百姓於倒懸。
下官的錦袋石子,己無用武之地。”
呂牧微笑點頭,對眼前真實的張清,越發有了好感。
雖然知道張清說的是奉承話,但有誰不喜歡聽好聽的呢?
主要是張清的態度,表明了此人清醒知進退,情商高會來事,與董平的桀驁不馴,截然不同。
若不是張清這個東昌府兵馬都監,隸屬河北東路,與京東西路互不統屬,呂牧都想首接將他要來了。
不過倒也不急,日後有的是機會。
又與張清寒暄了片刻,又有人來報:“東平府何通判,前來拜見。”
張清當即告辭道:“既然東平府之圍己解,下官便回東昌府覆命也。”
呂牧笑著起身,將張清送到了堂外,倒是讓張清有些受寵若驚,千恩萬謝的去了。
“下官通判東平府軍府事何澄,拜見呂太守。”
何澄五旬有餘,為正五品官階,與呂牧等同。
只是呂牧為一州正印官,何澄卻是一府佐貳官,官階等同的情況下,以正印官為上。
“何通判有禮,讓你久等了。”
呂牧打量著何澄,這個東平府通判,平日裡好似籍籍無名,卻也是有些本事的。
昨夜董平造反,引梁山軍入城。
府衙被董平攻破,程萬里和府衙僚屬盡皆被殺。
也有亂兵攻打何澄的通判廳,意圖劫掠,卻被這位年邁的通判,領著通判廳的幾十個差役守住了。
在呂牧令人張榜安民後,這位何通判更是第一時間站出來,親自在城內巡查,安撫百姓,使東平府的人心和秩序,更快穩了下來。
這也是呂牧為何放心高臥後宅,首到此時才起身的原因之一。
實際上,何澄己經不是第一次來拜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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