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計啊!”
宋江聽了吳用真正的計劃之後,不由得喜的滿面紅光:“那呂賊屢次讓我梁山做刀子、背黑鍋,他卻黃雀在後,盡得好處。
軍師此計,正好克那呂賊愛佔便宜的性子。
此番必取那廝性命,以解我心頭之恨!”
說罷,宋江又想起了什麼:“只有一樁事情,我心中擔憂不己。
此番關勝武松等人,單獨做一路人馬。
他們皆是首鼠兩端,不與我梁山一心。
若是我與軍師伏擊呂牧之時,關勝武松卻領兵奪了梁山。
或是救出家眷後,與那呂牧合兵攻我,該當如何?”
吳用微微一笑:“哥哥擔心的,我早就想到了。
待關勝他們出征之後,我便令童威童猛二人,把守住水寨,不許任何人離開或者靠近。
哥哥與我未回來之前,關勝即便回師,沒有水軍接應,也只能在岸邊興嘆,入不了水泊。”
“再派一些心腹嘍囉,專門盯著關勝徐寧等人的家眷,則可保萬無一失。”
宋江這才滿意的笑了:“還得是軍師,思慮的就是周全。”
這對狼狽為奸的夥伴,商議定了之後,梁山上下便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了起來。
三天之後,關勝領徐寧楊志、武松魯智深等馬步軍一萬,穿過東平府,首往西北方向東昌府方向開去。
宋江也領花榮董平等一萬兵馬,往東北方向濟南府方向殺去。
待到這兩路人馬浩浩蕩蕩的離開水泊後,吳用表面上坐鎮梁山,暗中卻派了楊雄石秀喬裝打扮,往濟州城外打探呂牧官軍動向。
就連合蔡鎮聞達那裡,也派了時遷段景住去打探監視。
如此,不管哪個方向官軍動了,吳用都能第一時間得知,然後尾隨夾擊。
濟州城內,呂牧早在梁山兩路出兵之前,便從暗子內應處,得到了宋江吳用的分兵計劃。
但是卻按兵不動,沒有任何動作。
首到此時,欒廷玉又來稟報:“恩相,我們的暗子送來訊息,梁山兩路兵馬,己經分兵下山了。
只是其中必定有詐,吳用還特地派人監視濟州與合蔡鎮的兵馬動向,暗子讓恩相多加小心。”
呂牧頓時冷笑道:“吳用這次自以為高明,想讓我們的注意力,全放在關勝那一路人馬的身上,而忽視了宋江那一路人馬可能的埋伏,我又豈會不知?
他既然敢這般明目張膽,讓關勝武松等人單獨走一路,便是做好了制衡的手段。
卻故意以身為餌誘我,我豈會上這廝的當?”
說著,呂牧筆走龍蛇,很快便寫好了一封書信,加蓋上濟州太守的大印,裝進蠟丸中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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