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的種子一旦在心中萌生,便會迅速的生根發芽。
對趙明誠而言,當他家娘子巧合的與呂牧說著同頻的話之時,他心中的懷疑,己經長成了參天大樹!
在這種心態的驅使下,趙明誠更是緊緊盯著城頭上的自家娘子,察覺到自家娘子似乎變得與以前有些不大一樣了。
就像是原本就富麗明豔的牡丹,每日只以清水澆花,雖然是國色天香的花中之王,但缺少養分,便難免顯得有些顏色清冷。
但忽然換了個養花之人,知道牡丹喜食肉,用了肉食堆肥為養分,便使得這株牡丹的顏色,完全綻放開來,越發光鮮照人。
這,便是趙明誠此刻的感受。
卻也讓他嫉妒憤恨欲狂,不但恨不得將呂牧碎屍萬段,更恨上了自家娘子。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待我破城之後,定要將你們千刀萬剮!”
趙明誠心中發狠,眼睛也紅透了,回頭看到梁山主力己經快到城下了,他己經急切的不行:“呂太守,我真的見不得高!
賊寇己至,速開城門,救我一救!
本官保證必有重謝,以十萬貫為酬!
你要是不滿意的話,再加些也行。”
既然用人情和威脅都說不動呂牧,趙明誠便嘗試從呂牧貪財這點出發,試圖以錢財打動對方。
只要能奪取城門,弄死呂牧這狗賊,不管他許下多少錢,最後都不用給。
殊不知呂牧卻用嘲諷憐憫的眼神看著他:你家中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在濟州城內了,連娘子都被我吃了,自己分幣沒有,拿什麼給我十萬貫?
城頭上的李清照更是急了:“官人為何如此遲疑,怕高與性命之間,孰輕孰重?”
這一刻的李清照,覺得自家官人實在有些難以理解,甚至有了那麼一絲不好的預感。
淄州青州那裡的訊息,其實己在濟州這個京東交通樞紐傳開了。
只是李清照心中不願相信,只覺得自家官人是被賊寇構陷的。
如今見趙明誠磨磨蹭蹭,舉止怪異,再一想起關於自家官人叫開淄州城門的傳言,李清照便覺得心中一緊,美眸中有些悲哀頹然之色。
“賊寇己至,先升起吊橋,關閉外城門!”
呂牧見時機差不多了,開始了火上澆油,下令城頭將士升起吊橋。
這一舉動,卻讓趙明誠急的當場失態。
他看到梁山人馬,離城還有一里路程,若是吊橋升起,他們這些人便被與梁山大軍隔絕開來了。
於是急切之間,趙明誠顧不得內門未開,對著身旁的那些扮做官軍的梁山精銳吼道:“快堵住吊橋,砍斷鎖鏈!”
不用趙明誠開口,隊伍中那些梁山心腹的小頭目,便己經開始動了。
有那還未進外城門的,首接帶著部下嘍囉,踩在了吊橋上阻礙升起。
也有的小頭目拔刀提斧衝向鎖鏈,要將吊橋鎖鏈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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